“我没安慰过谁,你该觉得荣幸。”
“。。。。。。”
有时候聂顷慈不得不羡慕金子轩这臭屁的德行。
至少想的事会少些。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在金子轩的催促下聂顷慈这才不情不愿的回来了。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金光瑶。
又或是怎么面对自己不明不白的私心。
幸好,最近这两天金光瑶太忙了并没有机会缠着他。
他走进黑漆漆的寝室,心里的情绪纠葛在一起,叫他分不清到底在想什么。
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状态,乱糟糟的状态。
他以前从未这样过。
聂顷慈叹息一声,洗漱完穿着身寝衣,躺靠在床榻上,期间连灯都没点过。
他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像宅子里住了只鬼,有时候会去院子里送药的药师经常这么说。
聂顷慈心里想着那道不知道有没有回来的身影,在被一双手搂住腰间时,他才反应过来床上有着另外的人。
“谁!”聂顷慈下意识挣扎,没成想那只手臂就像和他对着干一样,越收越紧。
聂顷慈反应过来敢这么做的只有谁:“阿瑶,你放开我。”
“不要。”金光瑶简洁的拒绝。
他赖皮地往他怀里蹭了蹭,酒气重到难以让人忽视。
聂顷慈抿着唇退了推他,尝试几次发觉没用后,只能认了输。
;他看着天花板,叹息一声问:“洗漱了吗?”
“洗了,阿瑶没吐过的,公子不要嫌阿瑶脏。”金光瑶窝在他颈窝处,炙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脆弱的脖颈上。
聂顷慈呼吸乱了一拍,他只当这是被误解的无奈:“我不是嫌弃你脏,你要是没洗,我帮你就好。。。”
“一身酒气会难受。”
“公子待阿瑶真好。”金光瑶满足地哼笑两声。
他最爱说这些话哄他。
酒气乱了神志,就连未喝醉的人也仿佛得了消愁的能力。
聂顷慈暂时忘掉那些别扭,喃喃说:“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呢。”
“阿瑶,又要多一个人对你好了,你应该是开心的,对吗?”
“不要。”金光瑶又是十分简洁的回答。
聂顷慈错愕片刻,疑惑道:“不要?什么不要?”
“不要别人,阿瑶只要公子。”
“难不成你还能不娶妻了?”
“不喜欢也要娶吗?”
“你总有会喜欢的人,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不会是别人。”金光瑶睁开眼睛,在夜里亮着光的眸子只有在看他时才会没有半点杂质。
他已经把他所有真情都给了他。
“公子,不会有别人。”他的眼神不知道何时多了几分哀怨,他低声喃喃,“阿瑶爱您,怎么会有别人。”
一句话快把聂顷慈汗毛炸起来了。
“什么?”
聂顷慈又开始了挣扎。
他脑子已经被他这句话搞得昏头昏脑,不清不楚了。
“你先放开我,放开!”聂顷慈用了些力道,为了挣开他直接掉下了床榻。
他一脸荒谬地坐在地上,幸好下面铺了层毯子,不然他恐怕会更狼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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