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的声音由身后冒出。
金子轩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在看到他不太和善的脸色时,尴尬微笑。
这是怎么了?
对亲事不满意吗?
又或者是他?
金子轩对于他们俩这个第一好朋友的身份向来抱着理解且尊重的态度。
看到他回来,他立马站起身说,“这天不晚了,我先回去用晚膳。”
“不用留我。。明天见。”
金子轩迅速留下一句就离开战场,只剩聂顷慈一个人手忙脚乱,莫名感到心虚。
他应该没干什么吧?
金光瑶半跪在蒲团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喝茶的聂顷慈,轻声说:“公子听说了?”
“啊?”聂顷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轻咳一声,用袖口擦了擦嘴边的水渍说,“是听说了。”
“金子轩的消息很灵通。”金光瑶笑了两下,借着他的茶杯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他这也是关心你,素姑娘人很好,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若是要大办,我手里也有些银钱,一定要让她。。。”
金光瑶‘嗙’得一下放下茶杯。
聂顷慈声音不自觉放小了些,小声补全,“风风光光的。。嫁进来。”
金光瑶看向他,视线在他身上打转又因没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感到烦躁。
他尽量保持平静说:“我不想娶她。”
聂顷慈懵了。
“这不是你求的吗?”
“我求得?我求娶了她?”金光瑶只觉得荒谬,“我压根不认识他。”
“你别生气。”聂顷慈一直以为这场婚事是他主动的。
金光瑶沉默地又给自己灌了杯冷茶,他不知道自己该气金光善不把他当人,不在乎他的想法。
又或是该气,聂顷慈对他光明磊落到要出钱给他娶妻。
“如果成亲的是你,我绝做不到这么淡定。”金光瑶放下茶杯,转身回了房间。
他不想把情绪宣泄到聂顷慈身上,尽管他因他而产生的贪欲已经快要将他淹没。
他想要他。
一直想要。
可在他心里,他们不过是关系极好的朋友,所谓的第一好朋友。
金光瑶光是想到这个说法就想发疯。
最会掩饰情绪的人唯独在一人面前成了易燃易炸的炸药桶。
那人却是十分无辜。
看着他的背影,聂顷慈只觉得摸不到头脑,他郁闷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没过多久,金光瑶又出来了,坐在他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聂顷慈想到他刚才凶他的模样,偏过头一点不想理他。
金光瑶示弱似得拽了拽他的衣袖,轻声说:“公子你疼疼阿瑶,别因为这件事不理我。”
“我这是被这婚约烦得,金光善不许退亲,我在意公子,不愿身边有了旁人,公子怎么就不懂呢。”
“公子可是生阿瑶气了?”
“阿瑶都没跟公子置气。”
“你跟我置什么气,我凶你了?”聂顷慈不满地说道。
“公子没凶阿瑶,可公子冷落了阿瑶,这罪公子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