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后面还有人没到?”
温晁屈辱地瞪着眼,满脸的愤恨难平。
聂顷慈只当他默认。
不然怎么可能。
让这么一队人来清河,温宗主到底要让谁杀谁。
“你爹爹还爱你吗?”聂顷慈止不住问道。
温晁霎时瞪大眼睛,即使被堵着嘴也能在‘唔唔’声中窥见几个字眼。
无非都是些骂人的。
在聂明玦和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他娘早死了,骂他娘有什么用。
难道能在地底下爬出来收拾他们俩兄弟?
别闹了。
聂明玦拽着聂顷慈后退两步说:“顷慈,小心点别被咬了。”
温晁的愤怒顿住一瞬,随即则是更大的愤怒,张牙舞爪的想要挣脱束缚结果却被捆得越发严实。
温逐流心累地看了他一眼。
“有这么一个少主。。。。”聂顷慈有点可怜他们了。
为了不让他同情心泛滥,聂明玦赶忙把他拉开,商量接下来的事。
跟其余几家汇合是很有必要的,重点是要不要留下守家的人。
云梦,兰陵没留下是输了。
他们好不容易赢了总不能跟他们一个待遇。
“我留下吧。”聂顷慈轻声说,“很多事用得到二哥,我过去多有不便不如留在家里。”
“不行,我不放心。”
;“。。。。。”
“你别看我,看我也不行。”
聂明玦果决的性子自小就让聂顷慈感到头疼,他无奈地问:“那怎么办,让谁留下,再造出来个老四吗?”
“那个。。。”黄门主一脸尴尬地凑过来说,“他们应该不至于跟我这个普通百姓一般计较。”
“老黄你不懂,岐山温氏心狠手辣。”
“那你们留下人嘛,我留下火器,再说了你们去不是要化被动为主动的嘛?不让顷慈贤弟去,聂宗主你一人可行?”
黄门主恨不得从头到尾把他们护下,让这次的恩变得更大些。
聂氏近些年在运输上打出的名头已经到了水路上,不少商贾求到清河来,只要护送就给不少报酬。
他的优势不如他们,那就雪中送炭呀。
这次过后不说称兄道弟,凭借聂明玦的脾气秉性,怎么着也会对他多有照顾。
这门生意他定会做的尽心尽力。
聂顷慈知道他的想法,思虑再三朝聂明玦问:“这次和其他三家会合可是为了共同商讨伐温之事?”
“不确定,他们只说需要救援。”
“被人打到门上怎能不怨,大哥。”
聂明玦抿了抿唇,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伐温一事迫在眉睫,这不只是聂氏的事,更是百家的事。
聂明玦朝黄门主深深行了一礼说:“岐山欺人太甚,我清河聂氏遭此大辱,不可不报。”
“我兄弟二人不日赴约,余下的日子,劳烦黄兄了。”
黄门主激动到一张老脸笑得如花一般:“聂宗主客气客气,我等聂宗主凯旋而归,到时,我们的生意也能更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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