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议,这样对我不公——唔。”
不等他说完,孟瑶干脆利落地将他打晕。
此时正是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之际,他看着身前不远的聂顷慈,弯了弯唇,扶着聂怀桑进了马车。
去往云深不知处的路涉及岐山温氏,那里是他的敲门砖,也是聂氏抛弃他的时机。
而聂顷慈则带着一堆人静静地看着他们远去。
离别总是来不及说些什么。
谁也不清楚下次相见会是哪番光景,只能不断祈求平时最为不屑的愿望——愿他归来无恙。
“二公子到时辰了。”
“走吧,趁夜入城。”
聂顷慈移开视线嘱托道,“你们各分几队安扎在城内,城外,从温氏靠近城门那一瞬,无论做什么都要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是。”
“黄伯,劳烦带我去见黄门主,清河不只是聂氏的清河。”
常居在不净世的老人点了点头,算作答应。
聂顷慈看向自己带来的几位宗主亲传和其下外门弟子,虽然看不清他们的容貌却能精准挑出他们的擅长,
“李师兄你擅长火器,上山这条路就由你布置了,许师兄估计会下来帮你。”
“是,二公子。”
“二师姐脚程快些,劳烦去惠山多叫些人来,温氏不亡,日后不得安宁。”
“是,二公子。”
能被聂明玦赋予众望的人选各个铁胆忠
;心,想走的不会被派到聂顷慈身边。
这是作为兄长最沉默的关心。
聂顷慈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该安排的安排下去,确保聂氏的胜算在大一些。
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这场仗并没有那么好打。
岐山温氏的强大是一座横架在他们身上多年的大山。
以至于当温晁等人过来的时候,聂顷慈一直怀疑,他们后面是不是还有人没来。
“卑鄙小人,聂明玦你一脸的胡子拉碴还玩起心机了,你要不要脸!”被炸得满脸黢黑的温晁不断咒骂着。
当时他们没一个来收拾聂氏就是顾忌他们近些年所涉及的火器这类东西,确保他们没有多少存货才过来。
结果谁能告诉告诉他,哪有拿烟花崩人的。
他们这是仙门百家,不是菜场大妈!
“你快闭嘴吧,门牙都没了。”聂明玦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看到聂顷慈他们过来,他立马走了过去,担心地上下巡视聂顷慈的全身:“怎么样,没受伤吧?”
“我和黄门主待在一起,没事,哥你们这边怎么样,伤亡如何?”
“没有想象的严重,顷慈——”聂明玦看向他们身边一身锦衣华服看起来比兰陵金氏还要张扬的人。
他态度尊敬地说,“黄门主,我先借一下顷慈。”
“无事,我也去看看我的人。”黄宗主摆了摆手,往自己派来增援的弟子走去。
与其叫他黄门主,聂顷慈更爱称他为黄老板,他是个商人,皇商。
当年聂顷慈费了好一番口舌才让聂明玦同意与人家交好。
聂氏历代不涉及朝堂之事,聂顷慈知道他的原则,因此从未想过做什么庄家,他自始至终只想让聂氏站得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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