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最想把菩萨雕成一副石像,这样他,就只是他的。
但他还是将他捧于高台。
只情愿死在他手里。
虚伪腹黑,八面玲珑金光瑶x纵容恶犬的贵公子。
仙门之中,大小世家,其中除了鼎鼎有名的岐山温氏一家独大外,紧跟在他其后的四大世界也不容小觑。
分别是姑苏蓝氏,云梦江氏,兰陵金氏,与清河聂氏。
在门下弟子众多,少宗主先后排进世家公子榜前端的三家面前,清河聂氏多少有些逊色。
自从被金宗主由金陵台踹下之后,孟瑶便忍着身世,开始找庇身之所。
兰陵金氏不愿认他,一个娼妓所生的私生子不只会被看不起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想要活命,云梦,云深不知处都算不得好出去,不是以清静无为自居,就是与兰陵私交甚好。
“唔。。。。”
忍了多日的伤口在东躲西藏下早已是强弩之弓,更别提风餐露宿下的恶化。
疼痛不断蔓延,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上顿时间变得如死人般苍白,孟瑶一个踉跄止不住倒在地上。
他如丧家之犬蜷缩着,昏暗的视线扫过树立在旁的人群,阖上眼时,嘴角勾着不太明显的笑。
他是不甘心的。
可他能怎么样。
倒在路中央的人很快引起周遭围观,有的议论,有的想上前搭手又被拦住,打眼一看倒是热闹的紧。
“公子,前面的路被堵了。”
“怎么回事?”
马车里,清雅如春风拂过的声音缓慢传出,只是简单四个字便引起较为吵闹的回应。
“我去看看就知道了,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身穿玄衣的青年用扇子挑开帘子,迅速跳下马车往人群中跑去。
端坐在马车内的人歪过头,一层似有似无的薄纱挡在他眼眸处,狭长的眼睛如同蒙尘美玉,无人能看得真切。
有人常说,清河聂氏祖辈造的杀孽太多,遭了报应。
不然怎会三子,一个贪玩,一个眼瞎,只留有聂宗主一人顶起一个宗门。
聂顷慈透着白纱看去,聂怀桑正迫不及待穿过人群,嘴里不断说着‘借过’。
他还是这么爱看热闹。
车帘掀开又落下,聂怀桑越过人群,手里的扇子轻摇,在走到孟瑶身边看到怎么回事时,明显的愣了一下。
这群人这么无聊吗,在这里看死尸?就在聂怀桑心中奇怪之际,孟瑶垂在地上的手动了动。
“还活着?”聂怀桑被惊了一下,思考一瞬,快步跑到马车前说,“二哥,二哥前面有个人晕了,你说我们救还是不救。”
“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从小一起长大,聂顷慈怎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救人一命胜造七星浮屠嘛。”聂怀桑嘿嘿笑了两声,招呼马夫说,“老伯,走,咱们一起去。”
马夫先是看了看车帘,见里面的人没有异议,点头跟上。
孟瑶长得不高不壮,相反瘦削的厉害,聂怀桑一个人就把他扶了回来。
等掀开车帘一看,聂顷慈已然坐到了侧边,将中间宽敞的地方让了出来。
聂怀桑早有所料,他这二哥自幼就有着善解人意翩翩公子的美名。
在他伸手想要帮忙时,聂怀桑下意识挡了回去:“二哥不用,我自己能行,这人特别轻,不知道是不是饿晕的。”
“回去让医师看看,我们先去我那里,省着大哥不同意。”聂顷慈娴熟地说。
聂怀桑一边点头一边独自把孟瑶安顿好。
他坐在聂顷慈对面,拍了拍手十分骄傲地说:“二哥,这是我们捡来的第几个人了?”
“第三个。”
“这么少。”聂怀桑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