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用的英文。
专门挑吴二白不会的说。
吴二白礼貌微笑,内心舒爽感更胜一筹,他朝着刘丧使了一个眼神,转身回了帐篷。
自由散漫惯了的人要是没有束缚不弱于猛兽出笼的威力。
众所周知要想驯服猛兽,除了武力和任何驯养技巧以外,还有个小窍门。
那就是找到他的弱点。
在曲慈无视一切,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以为然的生活里,刘丧占据了他的极大部分。
他能不顾自己死活,但不能不顾他的,就像他所说的那样,没有他的允许谁有资格拿走刘丧的命呢?
他是这个世上最有理由杀他的人。
他选择不杀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野兽归巢的理由。
对上曲慈充满控诉的眼神,刘丧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没办法了,新同事。”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他偷偷跟吴二白谈论后的结果。
他知道曲慈跨不去那条坎。
但让他放任他再走三年,刘丧敢发誓他做不到这点。
恨就恨,怪就怪,死了他们也必须埋到一块去。
有时候刘丧甚至想,他哥毁了他的家,那就由他来做他的家人补偿他。
他不知道曲慈会不会拒绝,嫌弃,他只知道这三年,太漫长了。
曲慈看着他,并没有拒绝,只是叹了口气小声吐槽说:“这个老狐狸,别叫二了,多不应景,还是叫六适合他。”
“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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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帐篷里偷听的吴二白深吸口气,默默在记账本上给刘丧扣点钱。
收拾不了他,他难道还收拾不了能收拾他的人?
万事万物必有克星,狠辣缜密的吴家有个吴邪,迫不及待赶过来,连补觉都是跑到焦老板那儿补觉的有个刘丧。
这很好。
至少比吴邪要好。
天知道他看到自己侄子跟血人一样被扶出来是什么感觉。
曲慈欠嗖嗖地凑到他耳边说:“好险啊,吴家差点绝后了。”
“冷知识,吴邪今年四十多了。”刘丧双手抱胸淡定补刀。
吴二白还没怎么样,曲慈先震惊的不行:“四十多?”
“长他那样?”
“不会吧。。。这么帅。”
吴二白轻咳两声,有些得意的抬起下巴,在样貌这方面,他这位大侄子还是很会给他长脸的。
“这么帅还不结婚,是不是取向——”
“刘丧。”
“我已经捂了。”刘丧捂着曲慈一天到晚往外蹦词的嘴,无奈说,“你就不能收敛点吗?”
“我这是合理猜测。”曲慈理直气壮。
“行,你是合理猜测,我把他介绍给你好不好呀。”吴二白一脸笑意,眼神却落在了刘丧身上。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的刘丧脸黑的厉害,拿吴二白没办法,只能拽着着曲慈走了:“二爷,我带阿曲看看那个死胖子。”
吴二白礼貌微笑。
曲慈背对着刘丧无声唾骂。
吴二白扭过头全当没听见。
哼,说他侄子。
以为他是什么好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