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恨还是其他意思,三年的时间仍然不够他想通。
“为什么?”刘丧想不通。
“没什么太大的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他紧追不舍,半点不允许曲慈遮掩。
这件事困了他太久。
曲慈知道再想不告诉他是不行的,他抿了抿唇,小声说:“我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我死在哪儿了。”
“像我们这样的人连朋友都不能交,更别提联系你。”
“丧哥,我不想你死,我下不了狠手的人别人也没有资格宣判死刑。”
刘丧心底的小火苗刚要死灰复燃,就听曲慈说,
“所以下次你还是锻炼锻炼,实在不行整点防身术,别让别人当靶子打。”
一瞬间,别说死灰复燃了,简直是蹭的一下冒了起来。
刘丧恨得咬牙切齿道:“你嫌弃我。”
“没有没有。”
“你嫌弃我菜,曲慈——”
“诶,哥你真的好爱生气。”曲慈一脸无奈,憋着嘴把口袋里的巧克力递给他,“增点肥吧,昂。”
在曲慈面前,刘丧简直玻璃心到极点,看了看他手臂上明显的肌肉线条,咬牙说:“你又嫌我瘦。”
“这肯定没有。”曲慈恨不得发个誓给他看看,“我就是。。。担心,担心你懂吗?”
“担心你的寿数安康。”
“寿数?安康?曲慈你咒我呢吧。”刘丧一脸荒谬。
曲慈一脸绝望:“哥,你就把我当个文盲行吗,我真不会说话。”
“。。。。。”刘丧也发现了,这孩子的措辞和脑回路比起三年前更为罕见。
说的话差点让人听不懂。
想到这儿,刘丧的思绪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
会不会曲慈的思路跟他不同,导致事情的解释方式也不同。
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误会了他很多事情。
刘丧谨慎地舔了舔唇瓣:“我刚醒的时候说你回来了,你说你没回来是不想回来吗?”
“不是啊,我确实没回来啊,我这次来是要干活,找你是顺路。”
“。。。。。”刘丧捂了捂心脏,他发誓这不是他玻璃心。
“你能不能含蓄一点。”
“上次走你还要我少说点谎呢。。。”曲慈不理解,在他满是谎言与虚伪的世界中,这么坦诚已经是例外了。
他撇了撇嘴,小声说:“我的意思是我还没准备好要去见你,不是故意跟你到这儿的。”
“跟着我?”
“耳机。。。”
刘丧动作隐晦地摸了下耳机,总算舒心一点了:“你说送我耳机是小癖好,只在闲暇时间看,什么意思。”
“隐晦点说!”
曲慈无辜眨眼:“就是不能让别人发现我在看你,只能躲着看。”
“躲着的时候当然是闲暇时候了,时差不一样,我该睡觉的时候,你都睡醒了,我就偶尔看看。。。”
“不算偷窥,只是小癖好。。。那种。”他弱弱辩解道。
“冷知识偷看两分钟都算偷窥。”刘丧冷眼看他。
曲慈立马尴尬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