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的小癖好待着去吧!”
被凶了一脸的曲慈无辜瘪嘴,他发誓,丧哥变凶了。
“知道我带着它被打的时候想什么吗?”
刘丧指了指风雨来雨里去仍被保护很好的耳机说,“我想你知道我死了,是不是会特别开心。”
“丧哥,你别这么说。”
“你就是这么想的!”
“你到底要折磨我多久,曲慈,你打算折磨我多久,看我难受,看我因为你变成疯子,你是不是很——”
“小哥那只鸟,小心!”
熟悉的惊呼声传来,刘丧恶狠狠地瞪了曲慈一眼,掀开帘子出去。
“真凶。”曲慈小声吐槽一句,没等再说什么,外面就传来刘丧满怀怨气的声音,
“滚出来,管好你的鸟。”
“跟你一样该死。”
“惹你的不是笑笑,不许骂它。”
曲慈出门在外,除了自己最在意的就是笑笑。
觉察出他语气里的不满,刘丧捏紧拳头内心的怨气更甚。
合着他在曲慈眼里连只鸟都比不上。
他是骂笑笑吗?
他骂的是他!
“你该死。”刘丧又暗戳戳骂了句。
曲慈没有理会这句责骂,掀开帘子立马注意到那位被笑笑
;掺着不放的人忍不住挑了挑眉。
能让笑笑这么警惕的人,不常见啊。
“刘丧?你没事?”赶过来救他们的吴邪,王胖子一整个愣住了。
连黑眼镜都被绑着,他这是。。。。
跟别人站在一起了?
这一路走来,吴邪对刘丧还算信任,只单单警惕地望着出来的身影。
守在外面的人被他们放倒了,但在前面探路的人要是听到消息回来。。。。
“丧背儿,这人谁啊?绑架你了?”王胖子举着枪对准曲慈。
在他举起枪的瞬间,上一秒还在缠着张启灵的大鸟就朝他飞来,尖利的爪子似乎要取了他的脑袋。
“曲慈!”
“笑笑。”
曲慈一叫,大鸟飞速便减下来些许,挡在王胖子的枪口前不远,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虽说万物有灵,但这么护主的也实属难见,王胖子看了看吴邪,忍不住称奇说:“这鸟还听得懂人话。”
吴邪并没有理他,在刚才他就发觉出来刘丧和他身边这位不对劲了。
这只鸟是那人的。
现在能拦住他们的也只有他。
就是不知道他是。。。。
刘丧一眼看出笑笑眼里藏着凶光,微微抿唇,朝着身旁人看去:“曲慈,这是我的朋友。”
“知道啊。”曲慈不以为意地说,“他不放下枪,笑笑是不会回来的,这我也没办法。”
“胖子,把枪放下。”吴邪当机立断道。
王胖子也听话地放了下来,眼神警惕地盯着这位当之无愧的霸主。
笑笑冷冷地看着他们,飞动两下翅膀停留在距离他们最近的那棵大树上。
曲慈懒散地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打转,气氛僵持间,刘丧忍不住朝他问道:“姓焦的是你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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