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随心所欲到不顾及半点别人的感受,说来就来,真是。。。。坏到点了。
“你哪里是没报复我。。。”刘丧低低喃语,拿上礼物转身离开。
在走到门口面前这空荡荡的家时,他知道空下来的不只有这个家。
深深嵌入灵魂的人想要剔除太难了,好不容易发生动荡的心再去割舍更加难得。
回到困了半生的地方,曲慈摸上耳朵上的耳夹,双手插兜朝着里面走去。
天空飞舞着的渡鸦传出刺耳的声响,周遭一切都在无声的透露危险的气息。
他又回到了地狱。
只是又多了一个人的牵绊。
“你哪里是没报复我。。。。。”
掺杂电流的声响由耳机传出,刚洗漱出来的a看到他趴在床上看电脑的身影,顿时产生一种好奇。
曲慈这人脾气怪的很,除了必要,平常压根不会动平时任务会动的东西,美其名曰公私分明。
现在不分了?
难道报仇归来,心已经死了,心安理得当怪物了?
他的视线刚往上面一瞄,曲慈立马用身体挡住,掉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ok,我不看。”a无语地走到自己床位,有这么一个室友,天知道他这一天到晚有多枯燥。
曲慈没有理他,继续摆弄自己电脑上的页面。
隔着这么远a虽说看不太清,但也发现了什么。
“你跟踪谁呢?新任务吗?”
“你要是睡觉困难的话,我可以帮你。”
“。。。。我向上帝发誓你绝对会挨天谴的,没有人性的家伙。”a翻了个白眼,往被子里一钻就开始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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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联网的手机就是他们闲暇时最好打发时间的工具。
没办法,这就是被困在兽笼里的待遇。
黑暗逐渐侵袭,房间里除了两个发光源便再无其他,安置床头柜上的对话装置在这时发出声响,
“请各位成员注意,不许黑进主控网络,更不许去黑卫星,请不要在不必要时违规,不然38鞭之外还能在挨几下。”
浓厚的外语腔调一字一顿学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这明显在内涵某位懂这句话的人,没一会儿,外语版的又跟上了。
顶多会几句华语的a刚开始还不以为意,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后,立马钻出被子说:“兄弟,你黑中控了!”
“借个网而已,真小气。”
“还能用吗,给我用用。”a瞬时如野狼扑食般跳到曲慈床上,讨好的模样像是恨不得给他叫声义父,
“我这都好久没跟我父母联系了,快快,给我用用。”
“从我的床上下去。”
“。。。。。给我用用,不然我拉你床上。”
曲慈扭过头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放在别的事上,a或许看在他打人狠的事上能听话,但这种事是他们的底线。
放在冲动的人身上打一架都算轻的。
a礼貌微笑:“你不想去的任务我替你。”
曲慈淡然伸手。
a立马勤快地把手机放上去。
没一会儿,曲慈就把他的手机丢回他的床上说:“滚去打电话吧,最多一小时,不然他们会发现。”
“好嘞,谢谢义父。”a喜笑颜开地跑回去打电话。
曲慈聚精会神看着电脑上的行动轨迹,尽管没人明白他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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