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问我。。。我怎么回你?”
曲慈垂下眼眸,酒精的刺激早已导致眼眸染上了说不清的红。
“说你无罪,说我查的都是假的。”
“就是假的啊,你接近我不是为了查清楚吗?”
发觉出他的沉默,刘丧立马明白了什么:“你从最开始就是想杀我,或者说,从头到尾你都没怀疑过?”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坏的人?!”
曲慈沉默地又喝了一杯。
快要被他气死的刘丧深吸口气,强行压住濒临崩溃的负面情绪,咬牙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只告诉你一句——我没有。”
“我不认识你家里人,更别提什么有仇有怨,说我连累他们死在斗里面我都能相信,追杀?”
“我追杀他们?”
“你——”
曲慈拿出手机,平静地调出一张照片,上面面容沉静,眼中毫无感情,穿这身黑衣服手里甚至拿着枪的人,明显是刘丧这张脸。
一般无二,毫无区别的脸。
就连笑时的表情都格外相似。
刘丧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张照片。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
;已经快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他拿枪,身后这么多人,不需要带降噪耳机?
“这是我?”
“不是。”曲慈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他是那个人。
牵连己身的罪过确实显得无辜。
但是这么多,他能报的仇只有他。
甚至连他,他都很难不去犹豫。
瞻前顾后是做他这行最大的忌讳,望着刘丧满是疑惑的脸,曲慈只觉得可笑。
他说他藏着掖着。
殊不知藏着掖着的最大受益者是谁。
“他叫汪灿。”曲慈扯了扯嘴角,眼里藏着悲壮的笑。
难受就要一起难受。
被鱼刺堵在喉咙的感觉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着。
他蓄意接近,他有错。
那他呢?
“同样的面容,相似的dna,丧哥,你是有哥的。”
“我来找的人不是你,是他。”
曲慈笑着咽下最后一一杯酒,灼热的酒液燃烧着心脏,痛感似乎要将人撕得粉碎才肯罢休。
在说出这句话之前,他以为他会有报了仇的爽感,揭露刘丧肮脏面的释然。
然而通通都没有。
看着他无措的眼神,曲慈心里满是复杂,在快要把他推出去那刻,他就知道,他完了。
心软有一次只会有无数次。
当野兽有了人的心脏,向来都是死路一条。
曲慈撑着脑袋,上了头的酒意让情绪变为酒鬼,一拳将理智打倒在地。
他掀起眼帘,望向刘丧时,眼里的泪光一忍再忍,嘴角仍旧带着习惯性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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