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慈笑着跑过去帮忙,刘丧买的海鲜太多,就算两个大男人豁出肚皮也吃不完。
为了省事,曲慈一口气全弄了,分装到袋子里给刘丧带走,美其名曰往泡面里加点豪华配置。
刘丧弯着唇角从他家楼上下来,在走到垃圾桶旁,他脚步一顿,抬起头顺着楼层看去。
站立在窗户前的曲慈胳膊上有着一团黑物,他像是在对黑物说了什么,随即注意到他的视线,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刘丧下意识给与回应,在转过身的一瞬间,凉意遍布全身。
这时他不只意识到曲慈的楼层没什么安全,他还想到了送错的外卖。
朋友记错的地址。
这该怎么记错。
是他曾经住过差不多的楼层吗?
“麻烦帮个忙可以吗,我想要我的楼层和隔壁16栋的监控录像,两个月内,不三个月内的。”
转眼他已经和曲慈相处三个月了。
刘丧注视着那个
;‘发送’停顿许久,最终他抿了抿唇还是发了出去。
他不能糊里糊涂的当个糊涂鬼。
他和曲慈的关系越来越危险了。
刘丧的敏锐度不只是他这些年活命的最佳伙伴,更是苦难所磨难出的不信任。
丧气如他,身边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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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完全融入不到他生活图层,又与他极度契合的普通人。
这太奇怪了。
等待对方的回复需要些时间,第二天刘丧又被曲慈叫去买衣服了。
曲慈向来是闲不住的性子,腿伤限制了他,现在腿好多了,他又开始了到处活蹦乱跳。
开学季的商场人满为患,刘丧下意识捂上耳朵的降噪耳机,他不应该答应来的。
他比谁都清楚,他的生活是曲慈硬闯进来的,而曲慈的生活他似乎永远隔着一层边界。
周遭的谈话声,车鸣声以及叫卖的声响都在耳边无限放大。
刘丧强忍不适地往前走,就在‘大促’的字眼刚出来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扶住他的手肘,直接带着他离开。
商场还在缓慢涌入人群,他们走到外面,耳边尽管还有着些许噪音,但已然舒适很多。
清冽的嗓音传入耳帘,暂时压下这对于刘丧而言突兀的一切。
“哥,你不舒服该告诉我。”曲慈松开手,把手放到口袋里,眼眸里的沉静倏然敲响刘丧敏锐的警钟。
他抿了抿唇,并不想让人觉得自己麻烦:“我就是想试试。”
“这没什么好试的,不舒服了就该后退,别让自己冒险。”曲慈少有认真地说了句话。
长期隐藏的内心在此刻漏了些尾巴。
刘丧眼眸微顿,这显然不符合他对曲慈的认知。
他不像是畏首畏尾的人。
对视的探寻并未结束,曲慈勾唇一笑,俏皮地说:“去安静的地方逛逛吧,在哥能接受的范围内,我们玩的开心点。”
刘丧自然同意。
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没什么新意,偏偏曲慈就像拥有全部活力那般走到哪儿看到哪儿。
街边小店的衣服,饰品店里的墨镜,自己戴不够,不忘取下刘丧脸上的眼镜,替换成自己酷帅的同款。
刘丧看着镜子里不伦不类,外被装扮成保镖的自己,尽显无奈。
镜子的另一头,曲慈探出脑袋,太阳花式的墨镜彻底逗笑了刘丧。
他啊。。。
最爱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哥,看这边。”在眼镜店里出来,曲慈突然叫他。
刘丧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是一大团红色的气球。
只是对视一眼,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想要气球了。
甚至想要一大团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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