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总有意外来临那天。
好不容易不是深更半夜出门的刘丧正往单元门走去。
许是闻到了他手里冒着热气的烤串香,萨摩耶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来,垂涎欲滴地盯着他手里的烤串。
它是跑快了,他背后的主人可惨了。
一下没跟上,被甩到跪在地上的曲慈满脸写满懵圈,他怀疑地喃喃说,“这是谋杀吗?”
“应该不算,没有法律能治狗的罪。”刘丧少有的开了句玩笑。
但看着少年委屈撇嘴的模样,他还是朝着他走了过去,
“还能动吗?”
曲慈委屈地低头看去,膝盖处鲜红一片,明显有血迹冒出,他眼泪立马冒了出来:“腿磕破了,啊——”
刘丧看了看正在盯烤串的狗又看了看在下面行跪拜大礼的他,没办法,走过去伸出手说:“先起来吧,我带你去社区医院。”
“没关门吗?”
“。。。。先去看看吧。”
曲慈吸了吸鼻子,勉强站起来,在看到萨摩耶朝他走来时,又想哭了:“你离我远点,我怕你吃了我。”
刘丧诧异地看向他。
狗会吃人吗?
没等他移开视线,只见萨摩耶好奇地走了过来,鼻尖眼瞅着都快碰到伤了。
刘丧赶紧帮忙拽了一下,怀疑道:“这怎么什么都想吃。
;”
“他连我都想吃,白喂了。”曲慈哽咽地说着,时不时破音的语调听得刘丧莫名想笑。
他强压笑意,勉强安慰道:“不至于,狗应该是不吃人的。”
“那就好。。。啊,太疼了呀。”曲慈抽抽搭搭的哭着,这一路刘丧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作人群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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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此时的社区诊所还没关门。
医生看到他磕的样也忍不住倒吸口凉气,忙让他们坐下:“这怎么磕得,没伤到骨头吧?”
“我不ji道。”曲慈哭得嗓子已经破了音。
刘丧捂了捂嘴,自觉担任交流的职务:“被狗拽的,磕台阶上了,您看看应该没伤到骨头。”
“行,我先给他消个毒,瞧这磕得,要想恢复好得缝针啊。”医生一边拿工具一边说。
“缝针?”曲慈难以置信,他把头埋到刘丧的侧腰处,“这还不如杀了我呢。”
“我最怕打针了。”
“不怕不怕啊。”刘丧已经麻了,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医生哭笑不得地说:“多大了还怕打针。”
“多大了不能怕打针,也能怕缝针呐。”
“行,能怕,缝吗?”
曲慈扭过头,泪眼摩挲的眼里闪过些许希望的光亮说:“能不缝吗?”
“不能。”
刘丧看到他眼里的光亮消失了。
他无奈说:“你这应该就需要缝最严重的那一小片,不怎么疼的。”
“真的吗?”曲慈看向他,可怜巴巴的眼神让他说不出几句欺骗的话。
这。。。
刘丧勉强点头,曲慈总算放心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这样有点丢人后,抹了抹眼泪说:“缝吧!”
壮士割腕般的豪爽仿佛只有一瞬间。
“啊!”
“我想吃狗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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