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会说话了?”
“。。。。。迟来的深情比早贱。”
“你说谁迟来呢。”
“谁急我说谁,如果你真的关心他,怎么会让他在无锋受这么多苦。”
“我。。。我为什么关心他。”
“你是他爹啊。”
“。。。。又不是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你滚。”
悲旭又不说话了。
在外面偷听的宫远徵心脏悬在嗓眼就要跳了出来。
他想过他们俩的相处充满火药味,但没想到,自己弟弟能专门往人心口上捅刀子。
这不是找死吗?
宫尚角越来越相信宫子羽那句话说——‘栖哥要是再不醒,我看他也要疯了。’
这不是要疯了,这是已经疯了吧。
在疯的边缘强行压制吗?
宫远徵缓慢掖了掖被角,静静地坐在床头看着床上面无血色的身影,眼圈蓦然变得通红。
他拉起林栖慈的手摸上自己的脸,冰冷到没有多少人气的手虚浮无力,他垂眸蹭了蹭,泪珠悄然坠落。
“不许亲。”悲旭面无表情说道。
宫远徵理都没理他,亲了下林栖慈的手心低声喃喃:“栖哥,你是不要我了吗?”
“他什么时候要你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不是哑巴。”
宫远徵深吸一口气,他最大的忍耐就是没有一把毒毒死这位。
“你和他是。。。”悲旭有些难以启齿。
宫远徵头也不回地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怎么看上你的?”
悲旭不懂林栖慈那样的人怎么会喜欢这么幼稚的。。。小屁孩?
“用你管?”
“我想知道些他的事。”悲旭犹豫一下补充说:“这些年的。”
宫远徵回头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说:“我第一次见他在十三岁,那年我跟着我哥一起去接所谓的林栖。”
“那是他隐藏的名字。”
“他站在阳光下对周遭的孩子很好,温声细语的像极了传说中的菩萨,我在那边看着,心想被他注视疼爱的感觉应
;该不错。。。。”
“我没见过那样的人。”
*
“栖哥哥,栖哥哥快来。”
孩童急促的呼声唤醒了不知怎的打盹的身影,林栖慈恍惚地往周围看去,总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眼熟。
他揉了揉脑袋往外面急促的呼叫声走了,原来是嫣儿妹妹摔倒了。
他无奈地走了过去,把还在哭着的孩子抱起来,轻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