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哥只有这样你才是我的,不会离开我的那种,我要你虚弱,要你离开我不行,离开我就活不下去。”
“喝了吧。”
“我不想。。。。”
他心里清楚,他疯起来是真的会不择手段。
“你绝对病得不轻。”
林栖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端起药碗将黑漆漆的药液一饮而尽。
他想,他也是有病的。
这病会传染。
宫远徵愣愣地看着他,在林栖慈抬眸看向他那瞬,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低下头:“栖哥,我好开心遇见你。”
“我不怎么开心。”林栖慈坦诚道。
在他心里宫远徵完全是他的孽。
孽缘的孽。
宫远徵全当没听见,神态自若地抱住他。
只有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他低垂着眼眸,眸底是说不清的沉痛。
没人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这么抗拒自己,即使是宫远徵
;。
他想,他是不需要爱的。
他只需要林栖慈这个人。
可。。。。
“栖哥,你什么时候能把心给我呢。”
“你现在要挖吗?”
“。。。。。。”
宫远徵沉默下来。
他知道林栖慈知道他的意思。
林栖慈同样知道他知道。
他就是在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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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的赌气。
连林栖慈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估计是被传染的吧。
他这么安抚自己,随即换上新制裘衣一步不离地跟在宫远徵身后。
第二天又是那碗药。
林栖慈配合喝下,本就亲密无间的俩人更是难舍难分。
别说几位老长老了,就连后山的长老都知道这位徵公子身边有位红人,脾气很好,唯独对徵公子不太好。
在宫尚角眼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生活模式,宫远徵却觉得哪里不对。
他看向抬头望天的身影,不知怎的即使他们的距离近到难以想象,他仍会觉得他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飘走一般。
他不是已经不想走了吗?
宫远徵下意识握住他的手,他心里清楚,他说的每句必须都是祈求。
他祈求他爱他,喜欢他,留在他身边,可。。。。林栖慈好像不开心。
“栖哥你想要什么吗?”宫远徵想,除了自由他什么都能给他。
林栖慈收回看向天空的视线,愣了一下,摇头说:“没什么,快到上元节了吗?”
“嗯,我们一起出去看花灯吗?”
“让出去吗?”
“可以的,我们一起去逛逛吗?”
“。。。。。听你的吧。”
林栖慈对于外面的世界没了那么多心气,这束手束脚不得自由的人生差不多快要将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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