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是笑着的,笑得让人怀疑这些话背后的真实程度。
宫尚角信了他的话,跟他商定了算计无锋的计划。
这件事只有老执刃和他知道。
老执刃问他想去哪。
他愣了愣,笑着说:“看谁想让我去吧,我不想讨人嫌弃。”
老执刃点头痛意,宫尚角却欲言又止。
毕竟。。。该选的人里面有一个不在。
宫子羽正是贪玩的年纪,一听有人可以和他玩,义无反顾选了林栖慈。
他不会追究林栖慈时不时的异样,不会对朝夕相处的人升起什么太大的警惕,这是一个好选择。
老执刃同意了。
宫尚角不好拒绝。
他用理智克制自己呼之欲出的话,心里想着所有的权衡利弊。
宫门的孩子都在被各样的东西束缚。
他已经习惯了。
没曾想犹如死水一般的生活,掀起浪花会是这样的难以抵挡。
房间内,宫远徵走回没多久,林栖慈的症状越来越明显,喘不过气的窒息感让他难以适从,可仔细说来,他并没有感到什么痛感。
这小兔崽子到底给他喝了什么。
林栖慈蜷缩成一团,不知名的恐惧他的状况越来越明显,喘不过气的窒息感让他难以适从,他感受不到痛了,但与之而来的是奇异的恐慌。
他发誓,他药人的身份不是假的。
什么毒也奈何不了他。
那这是什么?
他不断掰扯自己的手指,试图熬过难挨的时间。
他会死吗?
林栖慈望向墙面少有的直面起自己的恐惧。
在这时门口响起叮铃铃的铃铛声,他坐起身直勾勾地看着那扇门。
这次他没有再用毫不在意的眼神看他,相反,他在意的要命。
“你给我喝了什么?”
“解药。”
“放屁,我没有中毒。”
林栖慈捂着发慌的心口,再也没有往日的平静。
他艰难喘息着问,“你要杀我?”
“我不会杀你。”宫远徵走到他身前把好几本古籍递给他说,
“你要的书,我哥那里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你要是想看我可以——”
“我喝得是什么?”林栖慈执着发问。
宫远徵看着他,不厌其烦回答:“解药,治病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