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是没什么好说的,于是他又走了。
听到铃铛声渐行渐远,林栖慈长出口气把脸埋在杂乱的稻草里用尽全力抵挡快要溢出来的痛意。
毒发的日子快到了。。。。
说实话,他这时候是有点后悔的。
怎么没咬破那块毒药呢。
或许宫远徵说得对,怕疼和贪生怕死是不分家的。
接下来的日子宫远徵时不时来一趟告诉他宫子羽包括宫门的近况。
他想刺激他,想告诉他没人能救他。
林栖慈真的无话可说。
他没了知道别人想法的心气,懒着管叮铃铃的到来背后藏着的深意,他的每一次敷衍想死都是让宫远徵再来的原因。
他想做什么?
恐怕连宫远徵自己都想不通。
那天他说:“新娘们要来了,你说会不会有你们无锋借机送进来的细作。”
林栖慈疼得厉害不想理他。
这次宫远徵发觉出来他的不对劲,他眉头紧皱地走进囚牢,一步步靠近:“你怎么了?”
“林栖慈。”
“你怎么回事?中毒?”宫远徵摸上他的脉搏发现曾经温热的手不知道何时变得冰冷。
他不确定地说:“是中毒吗?”
林栖慈闭上眼,无力地摇了摇头。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就——”宫远徵愤怒涌上心头,甩开他的手说,“疼吗,怎么不疼死你。”
林栖慈犹如毫无生气的骷髅任由手掌无力的垂在身侧。
那个会扑蝴蝶的人好像也死了。
宫远徵垂下眼皮又一次走了。
他走的干脆利落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或许不只有他自己。
那么会哄人的他到如今一句话都懒着和他说。
好样的。
真是好样的。
不辩解只求死,对他懒得说一句话,对宫子羽百般叮嘱,宁愿没了性命也要把他撇清。
宫子羽那个蠢货凭什么。
被冷脸针对一天的宫子羽满脸蒙圈,谁又惹他了?
他又犯什么病了?
所幸,这天宫尚角回来了。
得知林栖慈的事,他停顿几瞬反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宫远徵被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