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慈累瘫在椅子上,一边算着时间一边撑着眼皮让自己别一觉睡过去。
天蒙蒙亮起来,宫尚角来了。
林栖慈单手撑住腰,艰难地站起身说:“热差不多退了,药在煎锅里,多大的孩子也没人看着。”
“。。。。。。我”
“行了别你了。”林栖慈知道让这位角公子道歉比杀了他还难,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怎么样。
顶多嘱咐一句,“以后多盯着点,人家宫子羽还有人随时跟着呢。”
宫尚角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看着他往外走,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病恹恹的宫远徵又看了看他,犹豫地问,
“你现在就走吗?”
林栖慈奇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是又想审他了?
他讪讪一笑说:“不走不行,宫子羽还在酒楼里睡着。”
宫尚角的脸色立马黑了。
上元节去酒楼。
他真是够热闹的。
林栖慈走了就像一场梦一样,宫远徵睡了不知道多久,等醒了看到守在自己身边的宫尚角再次阖上眼皮。
确实是梦啊。。。。
“阿栖你快看,那条金鱼是不是很胖。”
“你要是少喂点它就苗条了。”
“怎么是我喂的,平常都是你在喂。”
“是啊,我喂完了之后你又喂了几遍?”
“三,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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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啊宫子羽,你是要撑死我的小金鱼吧。”
“。。。。。。以后我不喂了。”
“喜欢小金鱼那就交给你来喂多好,嘬嘬嘬,看它们多喜欢你,以后喂金鱼的活就交给你了。”
“你能做到吗?”
“可以的,我保证把它们喂得胖胖的。”
“嘶。。。我觉得金鱼应该吃点减脂餐。”
“好吧,我也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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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我们家公子这么棒的吗,今天的功课会不会做完呢?”
“额。。。。。”
“小木头快呆死你吧。”
“我马上去做。”宫子羽兴冲冲地要去练刀,没成想在转身之际撞上一双眼睛。
黑沉沉的,没什么生气的眼睛。
这双眼睛他很熟悉,他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叫他,没料想那双眼睛的主人瞪了他一眼直接扭头离开。
看到他傻站在那边林栖慈歪了歪头,阴阳怪气地叫了声:“公子?~”
“我去了。”宫子羽收回疑惑地视线赶忙跑开。
林栖慈站在眼底,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喂着聚在一起的金鱼。
鱼食洒落进鱼塘里,稍有不慎多撒了些,撒食的人扶住栏杆,脸色苍白地喘息着。
“阿栖——”
“马上来。”他捂住心脉努力压下仿佛灵魂都遭受拖拽的痛意,放下鱼食朝宫子羽走去。
羽宫清闲,平常除了宫子羽需要操心以外便没有什么了。
他懒着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宫子羽是个。。。愚蠢的好人,对他而言算是一个好去处。
在乘船过来把家传至宝捧给宫门执刃那刻他就知道,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要被关在这所囚牢里。
即使这里暂时不会有审讯严惩。
林栖慈站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望着狭窄的天,一只鸟儿飞过被抓住,被扼杀,即使它只是一只走错路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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