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户户都差不多回家去,冷风吹来这本该比宫门还冷的地方,让他感到了些许暖意。
暖的到底是什么。。。
宫远徵垂下眸看向紧紧相连的手,说:“你以后还会带我一起玩吗?”
“为什么不会?”
林栖慈疑惑地看向他。
宫远徵没有吭声只是停下脚步执拗地看着他。
不得到想要的,他是怎么也不会放下的。
因为他知道,他放下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林栖慈伸出手朝他说:“那就拉钩吧,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那种。”
“一千年。”
“一千年,这么贪心啊?”
宫远徵执拗地盯着他,重复地说:“一千年。”
“好吧,我吃点亏陪你玩一千年。”
林栖慈勾出他的小拇指,全把这当做哄小孩的玩笑话,毕竟这些话他已经说不清楚和几个孩子说过了。
虚无缥缈的未来拿什么承诺。
月光轻撒在发间,许是困了导致的视线模糊,宫远徵看着他只觉得他周身镀上了层光
;晕像极了传说中的菩萨。
或许是上天看他孤苦,特地送给他一个这样好的人吧。
宫远徵这么想着却对抢来的兔子和他说要走的话耿耿于怀。
他说要陪他一千年了。
不会失约的。。。。
对吧?
宫远徵望向那只牵住自己的手,勉强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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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对的。
可他还是骗了他。
林栖慈去了羽宫。
回去被关完禁闭出来,宫远徵下意识就想找他,给他一个惊喜。
而他给了他一个惊吓。
宫远徵忘了自己当时怎么想的,笑自己天真愚蠢又或是不可置信,他忘了这一切,唯独记得走到羽宫时,他正在哄练刀磕疼了的宫子羽。
真好啊。。。宫子羽真好啊。
为什么上天对蠢货这般怜悯是宫远徵想不通的,但他想,不是林栖慈舍弃了他,是他不要他了。
跟蠢货待在一起的人也是蠢货。
他讨厌他。
宫远徵这般想着也如他说下的那句狠话一般再也没有过问一次有关林栖慈的事。
就好像在他走近羽宫那天,那个好不容易开始往口袋里放糖的孩子也跟着消失了。
转眼四年过去,林栖慈整日待在羽宫不出来,宫门上下除了知道那位林小少爷十分和善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他活的像个透明人。
唯独那天,宫远徵遇见了偷溜出来的他。
他没问他鬼鬼祟祟有什么企图,不是他不想,是他不能。
上元节制毒给自己整中毒的宫远徵只能跌跌撞撞往药馆走去。
这毒疼得如剥皮抽骨,服用百草萃后仍不见效果,他疼得昏天黑地,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处于极刑。
老天对他真是薄情。
就在他什么人都见不到的晚上,他见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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