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不哭了,怎么摔一跤就哭成这样,是不是摔到哪了。”
“纸鸢事小没了就没了,嫣儿妹妹没摔坏才是大事对不对,乖了,屋里好像还有个纸鸢,小泽带弟弟妹妹去拿好不好?”
“好!”
一群小孩子兴冲冲的走了,只留下明显和嫣儿要好的小女孩犹犹豫豫站在旁边,担心地望着已经不哭的她。
林栖慈看出她的担忧,招了招手抱着嫣儿坐在大石头上说:“潇潇要不要帮嫣儿呼呼两下,呼呼就不疼了对吧嫣儿。”
小姑娘吸着鼻子,小幅度点了点头。
眼看她没事,潇潇脸上也挂上了笑脸,赶忙走到他们旁边夸张地吹了两口气:“呼呼就不疼了。”
“嫣儿不疼了吗?”林栖慈含笑问道。
嫣儿点了点头,搂住他的脖子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处说:“哥哥抱。”
“怎么了,舍不得哥哥走?”
“哥哥会回来的。”
“栖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潇潇难掩期待地问。
埋在他脖颈处的小姑娘也退出来用亮闪闪的大眼睛看他。
林栖慈眼眸微顿,笑着揉了揉潇潇的头说:“等下次花开我就回来了,好不好?”
“好!”
“到时候哥哥还给我编兔子。”
“现在就可以编呀。”林栖慈把嫣儿放下来,随手薅了几只狗尾巴草,细致的编出毛茸茸的小草兔子。
先获得的潇潇眼睛满是星光,没得到的嫣儿眼神殷切地盯着他。
就在这时去拿纸鸢的孩子回来了。
“栖哥哥快来玩纸鸢呀,嫣儿,潇潇!”
嫣儿朝那边看去,纠结地抿了抿唇。
林栖慈望向寂静的前厅,低下头轻声说:“先去玩吧,等你回来小兔子会等你的。”
“真的吗?”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嫣儿脸上顿时满是笑意,她看了看潇潇又看了看林栖慈,在他点头过后忙拉着潇潇跑去那边。
一身天蓝色锦衣的林栖慈独自坐在另一边,眼神柔和地望着他们。
不难看出来,他是这群孩子的主心骨。
不难看出来。。。。他对他们很好。
他们玩着,时不时朝这边看来只为得到一句高不高的夸奖,林栖慈耐心很好地笑着,手里却在编着一个又一个的小草兔子。
等他们玩够了再扭头看去,林栖慈已经不见了。
石头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五只兔子。
可除了潇潇以外,他们有六个人。
几个孩子互相对视两眼,谁都不想放弃。
在他们之中的嫣儿望向前厅,抿唇笑说:“哥哥这是留给你们的,我的要等花开了,哥哥再给我带回来。”
一听她这么说,几个孩子赶忙把心爱的小兔子捧起来,说着各样的区别。
听着他们说的话,嫣儿想到什么跑到房间里拿出自己那几只稍显枯萎的兔子,跟他们一起玩小兔子的游戏。
在无人知道的角落,宫远徵握着手里的兔子转身离开。
他也没有兔子。。。。
那个孩子已经有那么多了,应该没关系吧,宫远徵坐在马车里不确定地想着。
宫门的教育从没告诉过他这么做是对是错,他是徵宫之主,他想要什么都可以。
这么想着,宫远徵才算勉强压下心里对自己做这种事的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