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脑子能说出那样的话。
小脑萎缩吗?
宫远徵咬了咬牙关,冷笑说:“看来你是吃硬不吃软了。”
林栖慈怀疑道:“结果有区别吗?”
“为什么没有区别。”
“你。。。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
“。。。。。。”
宫远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的违和感了。
这人怎么怪怪的。
“我怎么天真了?”
林栖慈没见过这么心慈手软的,也忍不住多和他说了几句:“你们派出去的细作死侍如果被抓了会做暴露你们的事吗?”
“不会。”
“那你还问什么?”
“我不信你的忠心。”
宫远徵一针见血地说,“如果你是忠心耿耿那类此时应该像你同伴那样死了,可你不是,除了这类便是可以商量的范畴。”
“不是结果不能改变,是价格不够高对吗?”
看着他得意满满的样子林栖慈都不忍心反驳他:“有没有可能我怕疼呢?”
“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区别吗?”
“怎么会没有,怕死是贪生怕死恨不得掏出全部用来保命,怕疼只是单纯的怕疼而已。”
宫远徵第一反应就是他在耍他:“。。。。。。你是不是想让我对你大刑伺候。”
“我说的是实话啊。”林栖慈窝藏在羽宫这么多年甚少和人交流,更少有这么心累的时候。
;他无奈到了极点,张开嘴把舌头往旁边歪了歪,随即在宫远徵看疯子的眼神中说,
“那颗毒药我也有,但毒发起来很恐怖的,太疼了,我怕疼所以就很犹豫,犹豫起来就——”
“伸舌头。”宫远徵走到他跟前冷声说。
林栖慈长叹口气只觉得和人类交流任重而道远。
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我说你这么做!——唔唔!!”林栖慈不可置信地看着直接上手的人。
宫远徵没理会他的挣扎,带着皮革手套的手掐住舌尖往旁边侧了侧,随即用另一只手不断摸索着他牙齿的内侧。
这是常用来藏毒的地方。
那个细作应该就是咬了这里。。。。
“唔唔,唔唔!”林栖慈的反抗明显了很多。
宫远徵更加确定就是此处。
在他险些把舌头扯出血的前一秒,林栖慈模糊不清地说:“没在那儿,你捅我嗓子眼了。”
宫远徵松了些力道,但却没准备放开他,眼中带着几丝嘲弄地说:“我为什么信你?”
“你听话把手松开,我给你,我真的给你,再扯舌头没有了。”林栖慈可怜兮兮地说着。
明明操着一口大舌头的口音却叫人升不起多少厌烦,反而将他无奈到有些纵容的腔调发挥到极致。
被这样对待了还能用这种语气说话。
呵,他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鬼把式。
宫远徵不介意把这群试图破坏自己家人的想得面目可憎。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林栖慈真挺配合的。
他舔了舔染上些许血腥味的唇,抬起眼皮时,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里尽是对他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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