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酒楼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
“锦衣卫办案!都住手!”
一队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面容冷峻的沈炼。
他们显然是接到报案,说此地有江湖人械斗。
现场一片狼藉,倒了一地的人,只有曹飞还站着,看起来就像是肇事者。
沈炼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曹飞身上,语气冰冷。
“当街斗殴,扰乱治安,带走!”
曹飞眉头一挑,解释道:“这位大人,我只是自卫。”
沈炼不为所动:“有什么话,去衙门里说,全部带走!”
几个锦衣卫上前,不由分说,将曹飞和那几个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江湖人一起锁上,押出了酒楼。
曹飞有心反抗,但想了想,为了这点小事暴露实力和门门果实能力,得不偿失。
去衙门走个过场,关几天就关几天吧。
正好最近风头有点紧,东方白的事,避一避也好。
然而,事情并没像曹飞想的那么简单。
或许是因为他出手干脆,被当成了危险人物。
又或许是锦衣卫想省事,他们没被送去京兆尹衙门,而是直接被投入了阴森森的天牢。
牢房里昏暗潮湿,散发着霉味和尿臊味混合的怪气。
曹飞被狱卒推搡着,关进了一间还算宽敞,但同样破败的牢房。
牢房里已经有一个犯人了。
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穿着破烂的囚服,脸上脏兮兮的,但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市井小民特有的机灵和…一点猥琐。
他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角,嘴里叼着根草茎。
看到曹飞进来,他眼睛一亮,凑了过来。
“嘿,兄弟,新来的?犯了什么事儿?”
曹飞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酒楼打架,被波及了。”
他随口道,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
“嗨,我也是!”
那年轻人一拍大腿。
“我被抓进来关了好几天了!这鬼地方!”
他抱怨着,然后自来熟地介绍自己。
“我叫成是非,京城本地人,兄弟你怎么称呼?”
成是非?
曹飞心中一动。
这个名字,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