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教秘术库,已被他彻底搬空。
不仅仅是那些记载着强大诅咒和禁术的核心卷宗。
就连外围那些关于药材、毒物、地理、历史杂闻的书籍。
他也一本不落地用推演天赋扫描、理解、吸收。
他的知识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
尤其是在诅咒、封印、精神领域以及各种偏门学识上,达到了一个极高的造诣。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静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
环顾这个阴冷、充斥着陈旧纸张和淡淡邪异能量的空间。
他眼中没有任何留恋。
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他推开厚重的石门,没有回头。
沿着熟悉的溶洞通道向外走去。
沿途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一个月前那场屠杀留下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
残破的尸体似乎被主教之前布置的某些净化符文处理掉了。
只留下一些无法清除的暗色痕迹和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通道尽头,光线逐渐增强。
久违的阳光透过洞口照射进来,有些刺眼。
曹飞眯起了眼睛,下意识地抬手挡在额前。
阳光温暖地洒在他身上,驱散了从溶洞深处带出来的阴冷感。
但也让他感到些许不适。
不是生理上的,而是一种从黑暗踏入光明。
从封闭走向开阔时自然的生理和心理调整。
他在洞口站了一会儿,让眼睛慢慢适应这明亮的光线。
深深吸了一口外面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
取代了肺里那沉积了一个月的霉味和血腥味。
曹飞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特制的封印卷轴。
这是他用邪神教库藏的材料制作的。
专门用于封存飞段这种拥有不死特性的麻烦东西。
他解开卷轴上的封印符。
“噗”的一声轻响,一阵白烟过后,飞段狼狈的身影摔在草地上。
他依旧保持着被封印前断成三截的状态。
只是伤口处没有流血,被一种暗紫色的能量薄膜覆盖着。
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存活”状态。
混蛋!
曹飞!
你这该死的亵神者!
有本事放开我!我要把你献祭给邪神大人!
飞段一出来,嘴巴就立刻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