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太阳最毒的时候,一伙人闯进了难民营。
前面是三个雨忍,后面跟着七八个彪形大汉,都是本地黑帮的打手。
为首的是个戴雨忍护额的高个忍者,脸上有道疤。
“管事的是谁?”
疤脸忍者大声吆喝。
难民们纷纷躲进棚屋,孩子们被大人拉进怀里。
刚才还热闹的难民营,瞬间安静下来。
弥彦放下手中的粮食袋,走上前:“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什么事?”
疤脸忍者打量着他:“新来的?懂不懂规矩?保护费交一下。”
“保护费?”弥彦皱眉,“我们不需要保护。”
黑帮头子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
他上前一步:“小子,在这一片做生意,都得交钱。”
“医馆,难民营,统统要交。”
小南忍不住说:“我们是在帮助难民,不是做生意。”
“帮助难民?”
疤脸忍者笑了,“那更要交了。”
“没有我们保护,这些难民早就死光了。”
长门默默站到弥彦身边,新加入的成员们也围了过来。
鸠助的水泥血继已经在暗中准备。
曹飞还是坐在台阶上,冷眼旁观。
他注意到这三个雨忍的实力一般,但那个疤脸忍者腰间的忍具包很特别。
见他们不肯就范,黑帮打手们开始砸东西。
一个药架被推倒,药材撒了一地。
“不住手!”
弥彦想上前阻止,被两个打手拦住。
疤脸忍者慢悠悠地说:“不交钱也可以。”
“医馆归我们,难民营拆了建赌场。”
“你们这些人,识相的就滚远点。”
新成员健太气得脸色发红:“你们这是抢劫!”
“抢劫?”
黑帮胖子狞笑,“这叫收保护费!”
一个打手抡起棍子砸向医馆的门牌,被长门用查克拉震开。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曹飞终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走到弥彦身边,低声说:“让他们砸。”
弥彦惊讶地看着他。
曹飞继续低声说:“先示弱,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真要动手,等他们先动手。”
他注意到疤脸忍者一直在观察他们的反应,似乎在评估他们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