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靠体力活也赚了些钱,虽然辛苦,但至少不用为吃饭发愁。
小南的手工艺品卖得不错,甚至有人专门来订购。
有了稳定的收入,他们能帮助的难民反而比以前更多了。
粮食可以成袋地买,药品可以批量采购,甚至有能力请其他懂医术的人来帮忙。
弥彦看着仓库里堆放的粮食和药品,第一次真正理解了金钱的力量。
“曹飞说得对。”
他对长门和小南说,“没有钱,我们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晚上,四人围坐在桌前算账。
这个月净收入不多,但足够下个月的支出,甚至还有些结余。
“这些钱可以用来买更多药材。”
小南建议。
“还可以修缮难民营的棚屋。”
长门难得地开口。
弥彦看着账本,眼神复杂:“我以前总觉得谈钱很俗气……”
“拯救世界本来就是件俗气的事。”
曹飞笑了笑,“要吃饭,要穿衣,要买药,哪一样不需要钱?”
他指着窗外的雨幕:“改变世界不是请客吃饭,是需要真金白银的。”
雨连下了半个月,医馆里的病人不见少,收入却越来越少。
弥彦清点着这个月的收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刨去药材成本和日常开销,剩下的钱只够买三袋米。
“这样下去不行。”
他叹了口气,“连我们自己都要吃不饱了。”
长门默默地擦拭医疗器具,小南在整理所剩无几的药材。
三人都很发愁。
曹飞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主意。
他早就注意到,来看病的不少是些中年男人,个个面色萎靡,眼神躲闪。
问诊时支支吾吾,都说自己“腰膝酸软”、“精神不济”。
这不就是肾虚的典型症状吗?
晚上,曹飞独自在配药房忙活。
前世那些电视广告在他脑海里闪过:“他好我也好”、“做回真男人”……
“对啊!”
他一拍大腿,“这钱不赚白不赚!”
忍界连年战乱,男人们压力大,那方面有问题的肯定不少。
而且这药不像粮食,不是生活必需品,定价可以高点。
他翻出之前研究毒药时剩下的药材,又去市场买了些滋补的草药。
当归、枸杞、肉苁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