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双线进行。
—
;———
王氏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也极其枯燥。
每日清晨,她会起床梳理,将曹飞送的那支玉兰银簪簪好。
然后便在院子里走走,看看那棵老槐树,或者坐在石凳上发呆。
灶房有米有面,她会自己生火做些简单的饭食。
曹飞时常不在,她便只做自己一人份。
有时,她会拿出针线,想做些女红,但往往缝不了几针,便又望着某处出神。过往的记忆如同梦魇,时时袭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试过向曹飞提出,想雇个婆子,一来采买方便,二来这空荡的院子,多个人也能添点生气。
曹飞看了她一眼,同意了。
第二天,便有一个四十多岁、手脚麻利、话也不多的本地王婆子上门,负责每日采买和清扫。
王婆子人很本分,从不多问。
王氏有时会和她聊几句杭州的风土人情,但绝口不提自身来历。
这方小院,成了她精致而孤寂的囚笼。
她不知道那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在外面做什么。
只能被动地等待,内心充满不安与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依赖。
曹飞再次回到小院时,夜色已深。
王氏还未睡,正坐在厅中,就着一盏油灯做针线。
听到推门声,她抬起头。
曹飞将一包从酒楼买的精致点心放在桌上。“给你带的。”
王氏放下针线,默默打开油纸包,是桂花糕。
她拿起一块,小口吃着。
曹飞看着她,忽然道:“过些时日,我可能要出门一趟,短则一月,长则数月。”
王氏的手顿住了,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是解脱?还是对未来独自一人处境的惶恐?
“你去哪里?”她忍不住问。
“京城。”
曹飞没有隐瞒,“去拿一些东西。”
他没有细说,王氏也不敢多问。
厅内只剩下她细微的咀嚼声。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