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药效上来了。”
一个青城弟子搓着手,迫不及待地解着自己的腰带。
“急什么?等这药力完全化开,她才够味儿。”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比较沉得住气。
他走到王夫人面前,蹲下身,用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王夫人,说吧,林震南和你儿子往哪个方向跑了?”
“说了,兄弟们或许能让你少受点罪。”
王夫人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汗水浸湿了鬓发。
她扭过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做梦!”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弟子脸色一沉,伸手就去扯她的衣襟。
“刺啦”一声,外衫被撕裂,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王夫人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身体因为药力和恐惧剧烈颤抖。
就在另外几名弟子也围拢过来,准备行禽兽之事时,庙门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一下。
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
他脸上戴着一副毫无表情的纯白面具,
;只露出两只深邃冰冷的眼睛。
身上穿着普通的灰色劲装,手中握着一柄看似平凡的长剑。
“什么人?!”
正准备施暴的青城弟子们吓了一跳,纷纷抓起手边的剑,警惕地看向门口。
面具人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扫过庙内情景。
尤其在衣襟撕裂、眼神迷乱痛苦的王夫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更冷了几分。
“装神弄鬼!找死!”
离门口最近的弟子挺剑便刺,剑势迅疾,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
面具人身形一动。
快!无法形容的快!
仿佛只是一道灰色的影子掠过。
那名出手的弟子动作骤然僵住。
喉咙处出现一道极细的血线,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随即软软倒地。
庙内瞬间死寂。
剩下的四名青城弟子头皮发麻,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剑的。
“一起上!”
年纪稍长的弟子厉喝一声,四人同时出手,剑光交织成网,向面具人笼罩过去。
面具人动了。
他的身法如同鬼魅,在剑网中穿梭。
步伐诡异,违背常理,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剑锋。
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道肉眼难以捕捉的寒光。
角度刁钻狠辣,专攻咽喉、心口等要害。
“辟邪……是辟邪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