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诺正在擦拭一把普通的铁剑,头也不抬。
“稍安勿躁。”
“打探消息未必非要凑到跟前。”
“观察往来行人,听听街坊议论,都是途径。”
“下午,我们去福威镖局附近的那家茶馆坐坐。”
下午,茶馆里。
劳德诺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和岳灵珊坐在角落。
他耳朵微动,收集着周围茶客的只言片语。
岳灵珊则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瞟向窗外,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流。
她看到几个穿着青衫、神色倨傲的带剑男子走过,心里一紧,认出是青城派的人。
“二师兄,你看……”
她小声说。
劳德诺用眼神制止她,微微摇头,示意她冷静。
他端起茶碗,浑浊的茶汤映出他深沉的眼睛。
福威镖局,练武场。
林震南手持长剑,正在指点儿子林平之练武。
“平之,这招辟邪穿林,手腕要再沉三分,剑尖斜挑,速度要快!”
林震南一边说,一边亲自示范。
剑光一闪,疾如闪电,带着一股凌厉之气。
林平之年轻俊朗的脸上满是汗水。
他努力模仿着父亲的动作,但剑招使出,总少了那份决绝和速度。
“爹,这辟邪剑法,为何我总是练不出祖谱上记载的威力?”
林平之收剑,有些气馁。
林震南收起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脸上带着宽厚却难掩一丝笑容。
“我儿不必心急。”
“辟邪剑法博大精深,需常年累月苦练,方能有所成就。”
“你祖父当年……”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转而道,“根基打牢最重要。明日我再教你新的变化。”
他看着儿子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心中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近来镖局生意平淡,江湖上关于辟邪剑谱的流言似乎开始冒头。
但他很快压下这丝情绪,他是福威镖局的总镖头,不能在儿子面前露怯。
“走,回去用饭,你娘今天亲自下厨,做了你爱吃的醉排骨。”
父子二人收剑入鞘,并肩走向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