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有夜先生出手,父皇得知后欣慰不已,特命我前来致谢。”
言罢,萧崇朝外招手,一群侍从捧着各类珍稀药材步入。
“这些药材,一部分是父皇感谢夜先生救治青的谢礼,一部分是我个人对先生的敬意,还请先生笑纳。”
药材被一一置于夜榇身侧的桌案上。
萧崇又向李寒衣深深一揖:
“此外,我以人子身份,恳请雪月剑仙宽宏大量,放下与父皇之间的仇怨,化干戈为玉帛。”
李寒衣看了夜榇一眼,静默片刻,才淡淡开口:
“四年前之事,是我母亲为还琅琊王恩情所为。”
“既然我母亲都已放下此事,我也不会再多做追究。”
“多谢雪月剑仙体谅。”
听闻李寒衣这番话,白王萧崇脸上立刻浮现喜色,连连道谢。
他此来参加雷家堡英雄宴,正是听闻夜榇与李寒衣将出席,才专程赶来。
得到李寒衣的亲口谅解,他算是完成了父皇交办的任务。
白王萧崇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而此时大厅中,叶啸鹰的心情却极为沉重。
四年前的琅琊王谋逆案,始终是他心中最深的伤痛。
方才白王萧崇重提旧事,叶啸鹰胸中怒火翻涌。在他看来,明德帝仅对打伤李心月一事致歉,却未对琅琊王案作任何解释。
这分明是畏惧李寒衣如今的实力,并非真心悔过。
叶啸鹰对明德帝的怨恨又添几分,只是白王在场,他无法发作,否则回朝后恐将失去兵权。
白王之事告一段落,雷无桀转向夜榇说道:
“姐夫,现在没事了,请你为我千虎师叔诊治伤势吧。”
“好。”
夜榇点头,目光移向雷千虎。
雷千虎起身走到夜榇面前。夜榇先观察他气色,又为他诊脉。
“阴寒真气之毒侵入体内,与你本身内力相冲,每次发作都痛苦难当。”
“此寒毒潜伏周身,极难祛除。”
“这些年来,你一直以温家的以毒攻毒之法压制寒毒。”
“此法虽能暂缓痛苦,但长此以往,反助寒毒壮大,使其更加顽固。”
“如今寒毒已深入骨髓,遍布五脏六腑、奇经八脉。”
“不出一年,寒毒将全面爆发,届时便是性命终结之时。”
听夜榇诊断完毕,一旁的雷云鹤与雷轰顿时紧张起来。
他们虽知雷千虎寒毒严重,却未料到只剩一年寿命。
两人连忙起身向夜榇躬身行礼:
“恳请夜先生出手相救!”
雷千虎自己却面色平静。他对自己身体状况十分清楚。
这也是他坚持在今年举办英雄宴的原因——原本是想昭告江湖,雷家堡即便没有他雷千虎,只要有雷云鹤与雷轰这两位“雷门双子”在,雷门依然能够屹立不倒!
当然,这只是他原先的打算。
自从见识了夜榇的医术水平,雷千虎心中的求生欲变得更加强烈了。毕竟,能活下去的话,谁又愿意死呢?
“
;请问夜先生,我体内的寒毒,可有办法化解?”雷千虎满怀期待地问道。
“不过是些寒毒罢了,小事一桩。”夜榇淡淡回答。
“恳请夜先生出手相救!”雷千虎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喜色。
虽然从雷云鹤那里听说夜榇医术高明,但毕竟涉及自己性命,在听到夜榇亲口确认前,雷千虎心中一直忐忑。如今终于放下心来,他随即取出两本武功秘籍,放在夜榇面前。
雷千虎早已从雷云鹤那里得知夜榇治病的规矩,所以提前备好了雷门的两大绝学——《火灼之术》与《五雷天罡拳》作为诊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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