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夜榇微微点头,目光在徐风年提及诊金时略略一动。
徐风年喜而转向徐脂虎与徐龙象:“大姐、黄蛮儿,快请夜先生为你们诊治!”
………
徐脂虎和徐龙象起身走到夜榇面前。
夜榇先细细端详二人面容,随后伸手搭上徐脂虎的腕脉。指尖触及脉搏不过片刻,他眉头渐渐锁紧。
待转而诊过徐龙象的脉象后,紧蹙的眉峰方才舒展。
这番诊察让夜榇意识到,二人身上的症结比原先预想的更为复杂。
此时徐风年急声相询:
夜先生,如何?
我大姐与黄蛮儿究竟所患何疾?
夜榇意味深长地瞥了徐风年一眼,转向徐脂虎姐弟缓声道:
先天有缺,气运之殇。
徐枭与徐风年闻言皆露困惑之色。
徐风年追问道:可有解救之法?
徐脂虎闻言眸光微亮。这些年来寻遍名医皆束手无策,如今总算得了确切诊断,虽不解气运之殇其意,终究看到了希望。
法子确有。夜榇颔首,不过需得一人相助。
何人?我定将他请来!徐风年急切道。
徐枭亦沉声应和:先生但说无妨,北凉境内寻人易如反掌。
此人
;便是——你。
夜榇直视徐风年道。
徐风年怔然,随即喜形于色,需要如何配合,先生尽管吩咐!
徐枭却心生不安,拱手相问:还请先生详述病因与医治之法。
厅中众人皆凝神静听。
夜榇环视众人,徐徐道来:
此非寻常病症,亦非外邪所致。
乃是因他们周身气运遭人压制掠夺,气运流失方显诸般症候。
“要是不能阻止气运继续消散,再好的灵丹妙药也救不了他们!”
“再这样流失下去,他们俩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最终性命难保!”
“是谁干的?”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偷走我大姐和黄蛮儿的气运?”
听完夜榇的话,徐风年顿时怒火中烧!
气运这东西,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没人敢说它不存在!
一个王朝若是没了气运,离覆灭也就不远了!
徐风年万万没想到,徐脂虎和徐龙象的问题,竟是被人夺走了气运!
难怪之前请了那么多名医,都查不出病因!
徐枭闻言,疑惑地望向身旁的李义山。
他向来重视气运,北凉王府里就有一位专门研究气运的高人——正是徐风年的师父李义山。
这些年来,李义山一直密切关注北凉和徐家的气运。据他观察,不论是北凉还是徐家,气运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比以往更旺盛了。
可夜榇却说有人在偷徐脂虎和徐龙象的气运,徐家的气运若真受损,李义山怎会毫无察觉?
李义山明白徐枭的困惑,其实他自己也想不通。
他对气运虽不算精通,但能肯定徐家的气运绝对没有流失。
难道夜榇在说谎?
可经夜榇提醒,李义山忽然想起曾在古籍上读过,一个人若气运严重流失,出现的症状确实和徐脂虎、徐龙象的情况极为相似。
这下李义山也糊涂了。
见李义山同样一脸不解,徐枭转头问夜榇:
“请问夜先生,究竟是谁在偷黄蛮儿他们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