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来求医的么?”
“快请坐!容我为阁下诊脉。”
黑袍男子疑惑地望了望华锦,又看向夜榇所在方向,终在华锦指引下落座。
“不知是何处不适?”
华锦轻声询问。
黑袍男子闻言略作迟疑,缓缓取下遮面黑布,仰起头来。
“呀!”
见得对方面容,华锦不由轻呼出声。
只见这年约五旬的男子脸上布满硕大毒疮脓包,整张面容已近乎毁损。
“火毒侵体?”
观其症状,华锦心下已有论断,仍伸手为男子切脉。
“咦?”
“怪哉,怎会如此?”
华锦搭上男子的脉搏,秀眉渐渐蹙紧。
这症状看着分明是火毒侵体,可脉象却显示那火毒并非从外而入,竟是自体内而生。
若是体内滋生出如此猛烈的火毒,肝肺等脏器早该受损,可此人五脏六腑竟毫无异状,唯有面部一片火毒之象——实在反常!
“我辨不真切,还是请师父看看吧。”
她说着,便将中年男子引到夜榇面前。
“师父,您看他这症状,看似寻常火毒,却处处透着古怪。”
夜榇轻拍了拍华锦的脑袋,对那男子含笑示意:“请坐。”
目光掠过男子脸上的火痕,夜榇淡然开口:
“泄露天机,遭天道反噬。”
“命运之毒,无药可解。”
男子闻言,脸色骤变。
寥寥数语,他便知眼前之人已洞穿他的身份。
“泥菩萨拜见先生!”
他俯身便拜,“先生医术通神,求先生救我!”
这男子正是雄霸四处追寻的大汉第一相师——泥菩萨。
为避天下会追捕,他一路潜行至雪月城,本只想暂避风头,却在城中听闻夜榇医名远扬,连张三丰也曾登门求医。
他心中曾动念窥探夜榇命运,却骤感大恐怖临身,当即打消念头。
可冥冥中却有预感:或许此人能解他厄难。
今日冒险前来,果然被一眼识破。
虽闻“无药可解”,泥菩萨却从夜榇语气中听出一线生机。
随行的小女孩也跪了下来,泪眼盈盈:
“大哥哥,求你救救我爷爷,小辫儿一定会报答你的!”
夜榇抬手将二人扶起,静静说道:
“把《天哭经》给我。”
“我能帮你改命,扭转命运的反噬,以后你就可以当一个普通人,在雪月城安享晚年!”
听到夜榇提起“天哭经”三个字,泥菩萨的身子猛地一震,僵在原地。
他没想到,夜榇居然知道《天哭经》在他手里。
《天哭经》是他相术的源头,他一直视若性命般珍藏。
……
“好!”
泥菩萨内心挣扎许久,看了看身边的孙女,表情渐渐坚定。
他从怀里取出一本看不出材质的古书,交给夜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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