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盘天阵,祖龙亲授,只有龙族高层能启动。九道龙影从不同方向升起,绕着我盘旋一周,最终融入我身。我的龙躯暴涨,金光贯穿天地,像一根柱子从云层扎进海底。
下一秒,我俯冲而下,一拳轰向符文核心。
拳头砸中的瞬间,黑雾猛地收缩,那张巨口出一声惨叫,紧接着轰然爆开。符文一个个断裂,掉进海里,像烧尽的灰烬。地下传来的拉扯感消失了,那股即将破封的气息,重新沉了下去。
敌军彻底崩溃。
有人转身就跑,有人扔下法器跳海,连那个戴面具的领也没坚持,带着几个亲信迅后撤。我没追。这种时候,杀几个人不如立威重要。
我落在海面,龙躯缓缓收起,变回人形。
白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抬起手,指向溃逃的方向,声音传遍整片海域:“犯我龙族者,虽远必诛。”
这句话落地,我方将士齐声应和,声浪掀翻了残余的黑云。
收兵令出去,各部开始清理战场。金鳞卫封锁海域,龙将带队搜寻遗留阵眼,护法们用封印符逐一处理残留妖气。烛龙走过来,肩甲上有道裂痕,但没受伤。
“查过了。”他说,“那些阵台是拼凑的,材料来自不同地方,有北冥的铁矿,也有南荒的骨粉。不是一路人,是临时凑的。”
我点头:“打得急,补得乱。说明他们也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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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呢?”
“让他们走。”我说,“留几个活口,放点消息出去就行。有些人想看热闹,就得让他们知道,这戏不好看。”
他笑了笑,转身去安排。
我站在原地,看着远处渐渐平静的海面。
太阳已经偏西,光斜照下来,把海水染成一片橙红。几具残破的阵台漂在水上,像被丢弃的壳。一名年轻龙兵走过我身边,偷偷看了我一眼,又低头快步离开。
我摸了摸腰间的混沌剑。
剑柄有点热,刚才那一战它吸收了不少妖气,现在还在微微震颤。融合系统提示有一段新数据正在解析,来源是那尊傀儡的残核,可能藏有通讯记录。
我正要打开界面细看,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几名巡卫押着一个俘虏过来,那人穿着黑袍,双手被缚,头低着。走近了我才看清,他手腕上戴着一枚铜环,样式很旧,像是某个古老部族的标记。
“他在拆最后一座阵台时被抓的。”巡卫报告,“嘴很紧,一句话不说。”
我盯着那枚铜环,忽然想起什么。
“抬起头。”我说。
那人慢慢抬头,脸上有道疤,从眼角划到下巴。他看着我,眼里没有怕,只有一种奇怪的冷静。
我问他:“谁派你们来的?”
他没回答,反而笑了下。
然后我听见他说:“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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