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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量劫彻底结束洪荒恢复平静（第2页）

过了很久，有人把剑插进地里。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所有人都放下了兵器。

我回到主殿，坐在高位上。

外面的消息陆续传来。南方部落开始重建家园，西方妖族结盟休战，北方巫族后裔举行祭祀，感谢天地重生。就连一向避世的红云老祖都出了洞府，在路边设了茶摊，给路人施水。

一切都慢下来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身体很累，脑子却清醒。这种感觉陌生。以前每次大战结束，我都得立刻防备下一波袭击。这次不一样。我能感觉到，真的结束了。

烛龙走进来，站在我面前。

“你还信不过？”我问。

“不是不信。”他说，“是怕忘了。”

我懂。

太久打仗，我们都忘了和平长什么样。

“那就记住今天。”我说，“记住阳光，记住笑声，记住没有人死的日子。”

他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传令下去，解除战备等级。藏经阁开放，所有功法任由族人研习。另外——”我顿了顿，“立一块碑。”

“写什么？”

我想了想，写下八个字。

止戈为武，守静方宁。

他拿着命令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殿里。窗外海面无波，天空湛蓝。一只海鸟飞过，落在檐角，看了看我，又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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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走到后殿，那里有一面墙，刻着历代祖龙的名字。最老的那个，比我早几十万年。他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守住。”

我没见过他，但我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现在轮到我了。

我伸手摸了摸那堵墙，石头凉的。指尖划过名字，最后停在空白处。那里将来会刻上我的名。

但我现在不想想那么远。

我回到主殿，坐回位置。桌上放着一杯茶，是侍从刚送来的，还冒着热气。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有点苦，但回甘。

很好。

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烛龙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说：“南边来了信使，说是人类部落想和龙族通商。他们带了礼物，不敢靠近，等在边界。”

我点点头。“让他们进来。”

“不怕有诈？”

“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前面的一切都没意义。”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安排。

我坐着没动。茶喝完了，杯子放在一边。

风吹进来，带着海水的味道。远处传来一声婴儿哭，不知哪家的孩子出生了。

我闭上眼。

耳边忽然响起低语，是灵宝在震动。它感应到了什么，但不是危险。是生机。整个洪荒的生机在回升，像潮水一样漫过大地。

我抬起手，看着掌心。

那里曾经全是伤痕，现在光滑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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