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龙族士兵体内的血脉同时震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唤醒。
“听好了。”我说,“我们是龙族。我们不是靠谁赏饭吃,不是躲在别人庇护下的族群。我们生来就该掌控天地气机,主宰一方海域。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他们想唤醒凶兽残念,想借煞源搅乱洪荒。可他们忘了,真正能让这片天地震动的,从来不是那些藏头露尾的东西,而是我们这些敢站出来的人。”
“我不求你们现在就不怕。怕很正常。但我要你们记住——你怕的时候,旁边有人跟你一样站着;你犹豫的时候,背后有整个族群在撑你。我们不是为了某个命令在守,是为了东海,为了后代,为了以后的小崽子们说起这段历史时,能抬起头说一句:那时候,我族没退。”
台下开始有人动。
有龙将举起长枪,重重顿地。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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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接一片,十万士兵同时以兵刃击地,声音如雷。
我没有继续说。
我知道话说到这儿就够了。
真正的士气不是靠喊出来的,是心里那根弦被拨动之后,自己愿意绷住。
我站在高台上没动。
烛龙走到台下左侧,与其他领汇合。他们开始调动队伍,重新划分防区,检查阵法节点。士兵们的动作明显快了,眼神也变了。
不再是机械执行,而是带着一股劲。
系统光幕在我眼前闪烁,新的情报还在进来。
南洲祭坛第三层基座已完成浇筑,材料来源依旧不明,但运输路线已被潜行小队标记。北海结界能量波动周期缩短至两个时辰一次,西荒石台昨夜再次亮起,持续时间达一盏茶。
我看了眼时间。
距离朔月之夜,还有六天。
下面的军队已经开始分批演练应急响应,年轻龙族在老兵带领下熟悉新编阵型。天机堂的情报板挂在校武坪东侧,实时更新三地动态。
一名传令兵跑上高台,递来一份加急简报。
我接过打开。
上面写着:南洲矿脉附近现一处隐秘营地,规模不大,但有规律性信号出,频率与西荒石台相近。怀疑为远程操控中继点。
我看完,把简报折好收起。
这时,一个新兵站在台下不远处,犹豫了一下,往前走了几步。
“祖龙大人!”他大声说,“如果我们赢了,以后还会被人这样盯着吗?”
我看着他。
他穿着标准战铠,鳞片还没完全硬化,应该是刚成年不久。
“会。”我说,“只要这片天地还在,争斗就不会停。但我们能做的,是让下次来犯的人,多掂量几步。”
他点点头,没再问。
我转身看向远方海平线。
风更大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照下来,落在校武坪中央的战旗上。
旗帜猛地一扬,猎猎作响。
我抬起右手,十二金爪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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