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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遇见水族一见倾心（第2页）

久到我以为她又要退回黑暗里去。

但她迈出了第二步。

这次离我更近了，不到三丈距离。我能看清她脸上的细微表情——眉头微微松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然后她开口了。

没有声音，是神识直接传来的意念：“你来找的不是奴役，是延续。”

我点头。

“我不是来拉你进龙宫的。”我说，“我也不能保证以后不会有麻烦找上门。但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如果你愿意接触这个世界，我会守住你的底线。不强迫，不利用，不让你卷进我不想你碰的事里。”

她说：“外面的人都有因果。”

“我也有。”我说，“但我现在做的事，是为了断掉一些旧因果，建立新的。”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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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水从她指尖分离，浮在空中，慢慢变成一朵小小的莲花。花瓣透明，边缘带着微弱的蓝光，像是用整片深海的静谧凝出来的。

它飘向我，穿过金光，落在胸前。

没有炸开，也没有消失。而是融入了我的护体灵光，停在那里，像一颗不会融化的心跳。

系统提示在我脑中闪过一行字：【共生契约雏形已建立，情感亲密度+o】

我没去看。

我只是感觉到胸口那一块变得温热，不是法力注入的那种热，更像是……有人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心。

她后退一步。

身影开始变淡，像是要融回水中。

我没有拦她，也没有追问名字或身份。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留下了这个印记，也接受了我传递的真实。

我转身，准备离开。

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水响。

像是一根手指划过水面，又像是一声叹息。

我回头。

她站在蓝光边缘，指尖轻轻拂过唇角，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那滴水滑落，在水中化作一圈涟漪，缓缓扩散开来。

我站着没动。

她没再说什么，身影彻底隐入黑暗。

但我清楚地知道，她还能感知到我。就像我能感觉到胸前那朵水莲的存在一样。

这不是结束。

是开始。

我悬浮在深渊底部，没有急着上升。头顶是无尽海水，脚下是未知的裂渊。可这一刻，我不再觉得孤独。

刚才那一幕不是交易，也不是任务完成的奖励。是两个活得都很累的人，在黑暗里终于看见了对方的眼睛。

我伸手摸了摸胸口。

那里有一朵不会凋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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