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蜂巢建筑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身穿白色实验袍、戴着单边眼镜的中年男子。男子的面容很普通,但那双眼睛…却像是蕴含着整个星空的倒影。
“观察者?”老子沉声问。
“编号:观察员-。”男子点头,语气平淡,“负责监控本区域实验场。三位变量…不请自来,有何贵干?”
“来砸场子。”通天毫不客气,“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凭什么随意摆弄我们的命运?”
观察员-推了推眼镜:“凭我们创造了实验场,创造了你们。”
“放屁!”通天暴怒,“老子是盘古开的天地生的,关你们屁事!”
“盘古是变量,是我们投入实验场的‘初始催化剂’。”观察员-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我们,就没有盘古,也就没有你们。”
这句话,让三清同时沉默了。
他们的诞生,真的是…被设计的?
“就算是又如何?”老子忽然开口,“我们从诞生那一刻起,就有了自己的意志。我们的选择,我们的道,不是你们能操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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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观察员-点头,“所以实验才有趣。变量会如何演化,会如何反抗…这都是宝贵的数据。”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现在。你们来突袭监控枢纽,这个行为本身,就是一次绝佳的‘变量自主性测试’。”
通天听得火冒三丈:“你把我们当实验品?”
“你们本来就是。”观察员-抬手,指向那个光球,“不过,既然你们来了…不妨看看这个。”
光球表面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画面一:洪荒某个平凡的山村,一个孩童在树下玩耍,突然被一道“意外”的闪电劈中,觉醒了罕见的雷灵根——画面旁标注:【参数调整:增加该区域雷属性灵气浓度o】
画面二:奥林匹斯世界,宙斯与泰坦的战争中,一支原本应该全军覆没的泰坦小队,“巧合”地找到了上古遗迹,获得神器反败为胜——画面旁标注:【变量引导:投放遗迹坐标】
画面三:某个未知的科技世界,一位科学家在睡梦中“灵光一闪”,明了划时代的引擎技术——画面旁标注:【意识干涉:植入灵感碎片】
无数画面,无数“巧合”,无数“命运的安排”。
“看到了吗?”观察员-说,“你们以为的自由选择,你们以为的意外机遇,你们以为的‘我命由我不由天’…有多少,真的是你们自己的?”
三清脸色铁青。
“所以,”元始缓缓握紧三宝玉如意,“我们要摧毁的,不仅是这个枢纽。”
“更是…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率先出手!
三宝玉如意化作万丈清光,狠狠砸向那个光球!
“没用的。”观察员-摇头,“中枢有‘绝对防御’,非观察者权限无法破坏。”
然而,就在清光即将击中光球的瞬间——
光球表面,突然浮现出一行细小的、仿佛用铅笔随意写下的字:
【摸鱼中,勿扰。】
清光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光球。
观察员-的眼镜,掉在了地上。
“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通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青萍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们有权限,我们…有外挂。”
老子走上前,看着那个破碎的光球,以及光球内部逐渐熄灭的“神经元”。
他轻声道:
“告诉你的上级。”
“变量…”
“也是有脾气的。”
青萍剑划过。
观察员-的身影,化作数据流消散。
但他最后留下的一句话,却在虚空中回荡:
“测试…结束。”
“变量威胁等级:提升至‘不可控’。”
“建议…启动‘最终清理程序’。”
三清对视一眼,脸色凝重。
他们知道,真正的麻烦…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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