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紫国事了。
孙悟空用三根毫毛变了三颗“清心破障丹”,给国王服下,化解了体内沉积的梦魇毒素。国王清醒后,得知国师竟是祸乱根源,又惊又怒,下令彻查。孙悟空懒得管这些俗务,只嘱咐了一句“以后少做梦,多干活”,就带着玄奘师徒匆匆离开。
他们走得很急。
因为孙悟空心头一直萦绕着镇元子那句话:“光之联邦的下一个目标…是灵山。”
取经的目的地就是灵山,如果灵山出了问题,那这经还取不取?取得来的是真经还是被光之法则污染过的“秩序圣经”?
“大师兄,咱们这么赶路,师父受得了吗?”猪八戒扛着钉耙,气喘吁吁地问。
玄奘骑在白龙马上,虽然脸色疲惫,但眼神坚定:“无妨。悟空既说前路可能有变,早日抵达灵山,也好早做应对。”
沙悟净默默挑着行李,步伐沉稳,但眉宇间也带着忧虑。他体内的怨气宝石虽然被萧狂封印,但最近偶尔会传来细微的悸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一行人昼夜兼程,短短三日,便走完了原本需要半个月的路程,来到一处险峻山岭前。
此山名唤“万寿岭”,据当地山民说,山中常有霞光异彩,偶尔还能听到梵音阵阵,疑似有佛门遗迹。但近来山中起了迷雾,进去的人往往迷失方向,日才转得出来。
“有古怪。”孙悟空火眼金睛扫过山岭,看到迷雾深处,隐隐有灰白色光晕流转——与朱紫国那秩序愿力结晶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先找个地方歇脚,老孙去探探路。”他让猪八戒和沙悟净保护玄奘在山脚一处破庙暂住,自己则化作一只山雀,飞入迷雾。
雾气比想象中更浓,不仅遮蔽视线,连神识都被压制。孙悟空飞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忽然看到前方雾气淡处,露出一角飞檐。
那是一座古寺。
寺门破败,匾额歪斜,但依稀能辨出“小雷音寺”四字。
小雷音寺?
孙悟空一愣。
灵山大雷音寺是如来道场,这小雷音寺…难道是某位佛门大能的别院?但为何建在这种荒山野岭,还被迷雾笼罩?
他落在寺前一棵枯树上,仔细观察。
寺庙不大,前后两进院落。前院空无一人,满地落叶。后院隐约有灯火,还传来…木鱼声?
孙悟空悄然潜入。
后院正殿,香火缭绕。一尊金身佛像端坐莲台,面貌慈悲,但孙悟空总觉得哪里不对——佛像的眼睛,似乎太过“清澈”,甚至隐隐有白光流转。
佛像下方,一个老僧背对着门,正在敲木鱼诵经。
“南无…秩序如来…南无…光明世尊…”
诵经声传入耳中,孙悟空浑身一激灵。
秩序如来?光明世尊?
这哪是佛经!这分明是光之联邦那套说辞!
他正要现身质问,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
猛地回头,却见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小沙弥,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双手合十,脸上带着诡异的、仿佛模具刻出来的标准微笑:
“施主,既来我寺,何不进来听经?”
孙悟空火眼金睛一扫,心头更惊——这小沙弥体内,竟没有血肉,只有一团灰白色的、由秩序愿力凝聚成的能量体!
傀儡!
而且炼制手法,与朱紫国那结晶如出一辙!
“你们是什么东西?!”孙悟空现出原形,金箍棒在手,厉声喝问。
小沙弥笑容不变:“贫僧乃秩序佛国接引使者,特在此等候有缘人,接引往生光明净土。”
“放屁!”孙悟空一棒砸去!
小沙弥不闪不避,被金箍棒砸中,瞬间溃散成一团灰白雾气,但雾气很快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依旧是那副标准笑容:
“施主戾气太重,需听经净化。”
与此同时,殿内敲木鱼的老僧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戴着一张白玉面具——与朱紫国那个国师一模一样!
“孙悟空,你果然来了。”老僧的声音沙哑而机械,“此乃秩序佛国前哨,非你撒野之地。离去,或可保全性命。”
“装神弄鬼!”孙悟空眼中金光爆闪,“老孙倒要看看,你这破庙里供的到底是什么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