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我状了?!”
陈宗耀去岁欢家找她,说他爹陈政委想见见她,请她晚上去家里吃饭。
躺在沙上的岁欢蹭地蹦了起来,吓得陈宗耀一把从半空中把人捞了回来。
“你属猫的?怎么能跳的这么高?!”
岁欢弹那一下子,像是被嘣起来似的。
稳当坐回沙上,她没有传授独门绝技的意思。
摸着下巴思考最近都有谁要告她的状。
想了一圈,嗯,太多了。
她现在跟军嫂们的关系有那么点诡异。
平时特别好,还总投喂她。
就是不知为什么每次调解完都要告她的状,真是伤人心。
她明明每次都解决了问题的!
军嫂们:谢谢你没气死我们啊!
可都这么生气了,她们下次还要找她,然后再告她状。
烦人!
岁欢做了个撂额的动作,“都怪我太优秀。说吧,谁又告我状了?还不是告到主任那,直接告政委了。”
陈宗耀想起来就笑了,“这次还真不是。是有军嫂被你……调解完,回家抱怨了两句,被她丈夫听到告到了我爸那。”
“不过你放心,那名军嫂知道自己丈夫干得好事,已经拉着他去解释清楚了。
据说回家还跪了搓衣板,可惜我爸嘴太严,我没问出是谁。”
军嫂之间的事,哪能让男人掺和。
那名军嫂也是怕岁欢生气,又怕被别的军嫂排挤,硬是把这事儿瞒得紧紧的。
“那陈政委为什么找我?不会是看不上我想棒打鸳鸯吧?”
陈宗耀点了一下她的嘴唇,手动帮她闭麦。
“瞎说什么呢!真棒打鸳鸯那也是看不上我。”
“我爸可能想把你吸收进组织,以前只要他看上了好苗子都这么干。欢欢你要是不想去,一会儿我帮你拒了。”
他还是挺了解岁欢的,知道她不喜欢被管教,也不在乎那点工资。
岁欢闻言一下抖起来了,“我就知道,我这个金子是掩不住光辉的。不用你,我自己来。”
陈宗耀帮岁欢穿好大衣,两人手牵着手往陈家走。
没错,他们已经确认关系了。
之前陈宗耀还不敢表白,怕自己的名声连累岁欢被人说闲话。
半年来用尽办法努力炫富,终于变成了大院军嫂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这帮操持家务的女人,可比只知道理想爱面子的男人们实际多了。
谁能让家里吃饱饭,穿好衣,老人生病有钱治,孩子上学有书读。
谁就是最有出息的年轻人。
陈宗耀还特意透出他已经在市里买房买车的消息,上次去北边卖货,还送了家属院不少北边的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