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吻痕与无声的尖叫
谎言就像皮肤下的脓包。
你以为用创可贴盖住就没事了。
但它会在看不见的地方溃烂、发炎,
直到他亲手撕开那层伪装,
连皮带肉地……剜出来。
——【阮棉的《观察日记·第二十八页》】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
一进房间,江辞就径直把阮棉拉进了浴室。
“洗澡。”
他打开花洒,水温调得很高,蒸汽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他没有让阮棉自己动,而是挤了一大坨沐浴露,亲自上手。
那个味道,是廉价的超市货。
但江辞涂得很厚,泡沫几乎要把阮棉淹没。
他的手掌用力地擦过她的脖颈、锁骨,还有那张在夜市里有些红肿的嘴唇。
“江先生……疼……”
阮棉抓住他的手腕,皮肤都被搓红了。
“脏。”
江辞低着头,神情专注得有些病态。
“夜市那种地方,人多眼杂,细菌多。”
他一边说,一边凑近她的颈侧,像某种犬科动物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淡淡的薄荷味。
虽然已经被沐浴露的香味盖住了大半,但在他敏感的神经里,依然像是一根刺。
“刚才买奶茶的时候,遇到什么人了吗?”
江辞突然问,手指停留在她的耳后。
阮棉心跳漏了一拍。
“没……没有啊。”
她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刷着脸庞,掩饰着慌乱。
“就……很多人排队。我就回来了。”
“是吗。”
江辞没有追问。
他拿起花洒,对着她的脸冲了下去,似乎想冲掉她脸上那层看不见的面具。
……
洗完澡出来。
江辞拿过浴巾,帮她擦干身体。
阮棉坐在床边,有些心虚地抓紧了浴巾的领口。
沉渡留下的那个吻痕在左侧颈窝,只要头发散下来就能遮住。
“头发吹干。”
江辞拿着吹风机走过来。
嗡嗡的风声响起。
暖风吹起她湿漉漉的长发。
就在那一瞬间。
头发被风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