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人反应极快,猛地转身,短刀横挡,刀刃相撞,两人皆被震得后退数步,脚下的木屑被踩得咯吱作响。
“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阿阑一边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对东方懈喊道,他的手臂已被划伤,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染红了衣袖,剑势也慢了几分。
为之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从袖中射出几枚毒镖,向东方懈与阿阑的面门攻去。
“不好!”东方懈心中一紧,急忙喊道:“阿阑,护好小少爷……”
喊声中,四名黑衣人趁机变换位置,为之人带着一人冲向内室门,短刀寒光闪现。
阿阑一个后下腰,躲过扑面而来的毒镖。腿下一个前滑,提剑直刺为之人的后背。
为之人察觉到身后的威胁,急忙侧身避开,身形已掠进内室,短刀向床榻上的茗香和周承吉划去。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长刀扫落毒镖的东方懈后先至,长刀直刺,逼得为之人收刀回挡。
阿阑立即补上,横身立在榻前,将茗香和周承吉护在身后,长剑横在身前,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前的黑衣人,声音冷冽:“想伤小少爷,先过我这关!”
四名黑衣人已全部进到内室,为之人肩头和腰侧的伤口不断流血,脸色苍白,却依旧死死盯着阿阑身后的床榻,眼神如同饿狼般凶狠。
为之人抬手示意,四名黑衣人再次聚拢,刀光闪烁,准备起最后的猛攻。
东方懈握紧长刀,眼神坚定,阿阑站在他身侧,剑身紧绷,两人并肩而立,挡在床榻前,与四名黑衣人对峙着。
雨声依旧密集,打在内室的窗棂上,噼啪作响。屋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一场更激烈的厮杀,一触即。
“上,杀了他们!”稍作喘息后,为之人恶声召唤同伙。四人同时力,向东方懈与阿阑攻去。
此时,院里的护院已将厢房门外围了起来,就等东方懈下令。
东方懈见四人齐齐攻来,挥刀怒吼,一招横扫千军,向四名黑衣人挡腰砍去。
室内空间不大,四人挤在一起,被东方懈全力横刀劈来,惊的纷纷急后撤,有两名黑衣人已掠到外室。
东方懈一鼓作气,回刀再度劈向还在内室的另两名黑衣人。
阿阑也趁机跃起,长剑向两名黑衣人的咽喉划去。
二人联手,气势凌人,配合的无懈可击,将两名黑衣人尽数逼出内室。
室内不利打斗,东方懈向阿阑轻语:“将歹人逼到院中。”
阿阑会意,出招狠厉,和东方懈联手,掠身室外,向四名黑衣人猛烈攻去。
东方懈手中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阿阑的长剑左右刺点,将四名黑衣人一步步逼出外室。
一场恶战,双方都使出全力,这时都已是气喘吁吁,和着院内的雨声,像暗夜幽魂的低诉声。
四名黑衣人被迫退到了院中,被守在门外的护院“呼啦”一声围了起来。
东方懈喘着粗气,缓步走进场中,厉声喝道:“大敢贼人,是何人派尔等来山庄行刺的?”
阿阑立在外室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被围的四名黑衣人,两两背靠背,警惕地扫视全场,喘息着伺机再动攻击。
见四人不答话,东方懈长刀直指四人,冷声道:“不肯作答,那就待我擒了尔等,有的是手段让尔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