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与所有领、亲卫、侍从等无关人员都自觉地退出了营帐。
营帐内只剩下拓跋弘、太后、拓跋煦和呼兰四人。
“母后!拓跋煦这个小杂种,他”
拓跋弘急切开口想说拓跋煦与萧天翊合作,背叛北戎的事。
可太后没有让他说完。
她径直走到拓跋弘面前,猛地扬起手。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拓跋弘的脸上。
拓跋弘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这一巴掌,”
太后声音颤抖,却字字铿锵,
“是替北戎的子民扇的!”
紧接着,她又扬起手。
“啪!”
她狠狠地扇向了自己的脸颊。
“这一巴掌,”
太后的眼中泪光闪烁,
“是我作为北戎掌权太后失职,没有教导好继位者,没有保护好子民……
自罚!”
拓跋弘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母亲自扇耳光,眼中满是看不懂她的情绪。
做完这一切,太后缓缓转身,将拓跋弘那庞大的身躯护在了自己身后。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拓跋煦和呼兰身上,开口:
“你们说的,我都知道。
他犯下了滔天大错,他罪无可恕……”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以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可无论他做了多少错事,无论他多么令人失望……
他,终究是我的儿子。
我的身份,是他的母亲。
我还是要站出来护他。”
拓跋煦看着太后,那张妖娆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尽凄凉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压抑了多年的委屈,有不被理解的痛苦,更有对这份明显偏爱的讽刺。
他站起身,缓缓抬起手,指向自己,声音沙哑质问道:
“那我呢?我也叫您一声母后。”
他直视着太后,一字一句地问道,
“这些年大哥对我做了些什么,您真的不知道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句句都敲打在太后的心上:
“我也叫您一声母后,我也是在您身边长大的!”
太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开口:“你不是我亲生的,你知道吧?”
拓跋煦终是低下了头,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