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曾说,我根生师兄身负魔躯,任他何种法术皆难伤分毫,出手更是蛮横无状,阴险异常。”
“爹。”
“若能将这等狠角色炼作尸傀,我奕家何惧不能更上一层楼?老祖炼气时便能力撑全族,我如今已是金丹修士,自该为家族长远计。”
就在此时,一个年轻族人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祠堂,脸上满是惊惶。
“少主!族长!”
“老祖留在地穴最深处的那两口肉棺,不见了!”
中年男人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那可是奕家真正的镇族之宝。
整个青州,独此两口,再无分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奕愧身上。
只见他听闻此言,先是一怔。
随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青年沉默不言语,像是在自嘲感慨。
良久才摇了摇头,说了句,把我酒拿来。
与此同时。
离奕家祖地约莫五百里开外的地底深处。
此地不见天日,灰黑色的瘴气浓得化不开,四周尽是腐烂的枯木与森森白骨。
一处绝佳的养尸地。
陈根生正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而且,周遭土石中渗透进来的阴煞之气,也越来越浓郁,让他的尸窍都隐隐胀。
突然,另一口棺材里传来一阵悸动。
陈根生推开棺盖,坐了起来。
李思敏也缓缓坐起了身子。
陈根生扭头看去,顿时如遭雷击。
她的皮肤此时异样的红润,宛若活人。
最诡异的是她那头,此刻已化作及腰的银白。
陈根生心里头有点毛。
李思敏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已暗中催动了《三阴炼神诀》。
只要稍有异动,便会毫不犹豫地毁掉两人之间的神魂禁制。
那只五根指节分明的手,停在了半空。
五根手指时而并拢,时而张开,时而弯曲,动作缓慢而清晰,像是表达着什么。
陈根生大吃一惊,满是难以置信。
“你要如何?”
一具尸傀不言不语,只会听令行事,现在居然会比划手势了?
李思敏依旧比划着,看得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