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宋行秋春风得意,风头正盛,他想讨好宋行秋,大家也不是不能理解。
为了讨好宋行秋,和宋闻越划清界限,也勉强可以理解。
可姜白榭呢?
是姜白榭提不动刀了,还是姜白榭和宋行秋决裂了?
这人敢对姜白榭摆臭脸的,就不怕姜白榭报复吗?
*
果然,很快,郭南质就被美美地穿上了小鞋。
郭南质的好日子,结束得比他想象的更快。
明着的霸凌肯定是不行了,但暗里的冷暴力,还是很轻松的。
故意漏了他的作业本、走过他的座位的时候撞两下,把他放在桌上的书本撞落,轮到他进门,前面的人刚好“砰”地关上门。
他去餐厅,刚看上的座位,总有人小跑着抢在前头,一屁股坐下去,回头冲他笑一下。
郭南质不是没经历过这些。
以前比这还狠的热暴力,他都扛过来了。
可这一次不一样。
但随着这两年他的消停,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尤其是他这两天,原本他靠着踩着宋闻越,在学校里的地位高了许多。
那是他从来没尝过的甜头。
几经起落,他居然受不了了。
*
于是在几天后下午,趁着学生会只剩下姜白榭,郭南质堵在了学生会门口。
明明是整面大窗户,夕阳斜照进来,满走廊都是暖融融的光。可郭南质往那儿一站,那画面突然就暗了几度。
“姜白榭,你这个卑鄙小人!”郭南质对着姜白榭发难。
已经走到门口,打算回去的姜白榭,听到郭南质的辱骂,连眉头都没动一下,闻言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冷漠地说:“让开。”
此时的姜白榭褪去了所有温和的伪装。
郭南质不禁打了个冷颤。
曾经,面对贵族学生们的鄙夷,郭南质从来只会越挫越勇,不知道伤自尊这三个字怎么写。
然而面对姜白榭刻意的无视和冷眼,郭南质却被深深地刺痛了。
他故意拔高嗓子,也不知道是在吓唬姜白榭,还是给自己壮胆:“姜白榭,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在我背后搞了什么鬼。”
“是你吧?是你不让别人接近我,还故意找我的麻烦。”
“你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从我入学那天起,你就一直在找人整我。你真的当我看不出来吗?”
“哈哈哈哈,但是你没想到吧,我就是不退学,我是绝对不会退学的!”
他往前逼了一步,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你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大家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不知道,我可太清楚你的底细了!”
“你这么做,不就是怕我抢了你的位置,成为姜家的继承人吗?”
郭南质说完,愤怒的表情里又隐隐透出几分畅快。
终于说出来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姜白榭破防的样子。
姜白榭看了他一眼,又重复:“让开。”
自始至终,姜白榭都没什么别的表情。
郭南质:???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这人到底有没有在听?
他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最后咬牙切齿,恨恨地说:“姜白榭,你的计划不会得逞的。”
“我知道,是你给宋行秋吹的枕边风,让他把我调到宋闻越班上,羞辱我。”
“想告诉我我的下场就是像宋闻越那样,成为一条丧家犬。”
“你还不允许宋行秋和我接近。”
“你做梦!”
“我告诉你,真正会落得和宋闻越一样下场的人只会是你,不会是我。”
“我和宋行秋一样,都会成为这场游戏最后真正的胜者!”
郭南质憋得太久了,现在终于有机会抒发了,他激动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