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惩罚都只能轻拿轻放,不痛不痒地走个过场。
不然还想怎么样,难道还真的,要为了一个低贱的特招生治他们的罪吗?
如果只有一个人犯事,学校或许还会为了维护表面公正,咬着牙杀一儆百,做做样子。
可现在他们好几个人一起出动,学校总不会把所有犯事的学生都开除了吧。
到时候要苦恼的可就是学校自己了。
所以宋闻越他们根本不害怕。
嗯,如果宋行秋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然后他气急败坏之下,对他们动手了,那就更好了。
他们对特招生动手,不会受到什么惩罚,但是如果宋行秋对他们动手,那宋行秋可就完蛋了。
他们家里不会放过宋行秋的。
来之前,他们甚至对宋行秋动手伤害他们这个可能性也做好了准备,打好了草稿。
千算万算,他们唯独没算到,宋行秋居然还能走出第三条路!
宋行秋根本没等什么后续处理,当场就把仇报了,还报得很漂亮。
不仅回击了他们,还不用担心他们会把事情捅出去。
不管那块抹布能不能成为证据,反正他们自己是不可能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吃了抹布这件事的!
他们敢说出去,宋闻越第一个解决他们。
宋闻越现在连姜白榭对他动手这件事情都已经不在乎了,他唯一想的就是,要怎么把宋行秋这个混蛋碎尸万段?!
宋闻越眼睛通红。
吃抹布这件事可能会成为他一辈子的黑历史。
“好了。”宋行秋终于收起了轻佻,摆出了学校理事长的姿态。
他的目光在每个学生的身上扫过,最终落到了宋闻越身上:“现在,你们来跟我解释一下吧。”
他严肃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什么要欺负同学?”
宋闻越简直要憋屈死了。
刚刚宋行秋这家伙还在喂他们吃抹布,让姜白榭压着他们,在场最凶残的人就是他了!
现在他居然好意思摆出一副理事长的架势来质问他们。
他们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宋闻越忍着怒气,沉声说:“我没欺负同学。”
他倨傲地抬起下巴,目光冷冷地盯着宋行秋,又瞥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吴斌:“你凭什么说我欺负同学?你有什么证据?”
语气轻蔑又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宋行秋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宋行秋:你脑子有问题?
虽然他指的是自己的,但是谁都知道他是在骂宋闻越脑子有问题。
宋闻越好不容易装出来的倨傲瞬间瓦解。
这个混蛋宋行秋!
宋行秋言简意赅:“我又没瞎,我看到了,我就是人证。”
他又扭头看了眼从刚刚开始就默默站在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姜白榭:“这位同学也看到了。”
姜白榭配合地点头:“是的,理事长,我看到了。”
其他人:“……”
他们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俩又在玩什么理事长和路人同学的cosplay小游戏了吗?
宋行秋对他们的腹诽视若无睹,继续往下说:“厕所里的确没有监控,但是厕所外面的走廊上有。你们是怎么挟持的这位同学进的厕所,监控画面里都可以查到。”
“另外,他身上的伤,我一会儿会带他去医院做验伤报告。医院的诊断证明是最有力的证据。”
宋行秋非常耐心地把证据掰开了、揉碎了,告诉宋闻越和他的小伙伴们。
他怜爱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什么特殊人士。
这么大的人了,这点道理都不知道吗?
宋闻越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能和宋行秋计较。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被破罐子破摔的漠然取代了,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干涩:“哦,证据挺全的。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带着挑衅和疯狂:“你想怎么惩罚我们?”
宋闻越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病态的舒畅。
因为他知道宋行秋不能拿他怎么办。
呵呵,宋行秋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还不是不能向他们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