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抹布,五个人……
靠,这是大家都品尝了一遍?
办公室里更安静了。
有人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难怪宋闻越的表情那么难看了。
面对着他们突如其来的爆雷,宋行秋一脸的惊讶和无辜:“啊?我吗?我什么时候做这种事了?”
宋闻越的心猛地一沉。
宋行秋否认了。
宋行秋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脸的正气盎然,很严肃地说:“你可别瞎说,我又不是你,我从来不霸凌人。”
宋闻越的嘴角微微抽搐,都这个时候了,宋行秋也不忘刺他一下。
宋行秋勾起嘴角,脸上重新带上笑意:“而且你们是那么容易就被我塞抹布的人吗?”
“我和吴斌就俩人,得有多大劲才能把你们五个人全摁住?任由我们为非作歹。”
他故意拖长了音:“除非……”
其他人伸长了脖子。
除非什么?
“除非你们有特殊癖好,张着嘴往上凑,喜欢那种感觉。”
宋闻越怒极了,青筋都崩了出来:“你放屁!”
宋行秋摊手:“总而言之,你说的那些事,我做不了。”
其他人默默点头。
是啊,宋行秋和吴斌就两个人,实际上,吴斌是个战五渣,大概率就宋行秋一个人。
以一敌五,宋行秋再厉害也没那个能耐。
宋闻越真是要被气个半死,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不止有吴斌,你还有……他!”
宋闻越将视线猛地投给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的姜白榭。
学生会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给姜白榭。
会长?!
他们当然知道姜白榭也在厕所。
但是,在他们的想象中,姜白榭要做的事情,就只需要像以前那样发生恶性事件后,他去充当调停者和裁判。
现在听宋闻越的意思,姜白榭居然也下场了吗?
学生会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这下是真有点意外了。
宋行秋了然,扭过头,看向姜白榭:“对,差点忘了,你也在现场来着。”
宋闻越冷冷注视着他们,想看看宋行秋这下还能怎么说。
宋行秋煞有其事地问他:“会长,你看到他们欺负吴斌了吗?”
姜白榭点头:“看到了。”
宋闻越:?
这不对吧,他点出姜白榭,不是为了让姜白榭作证他们欺负吴斌的。
宋行秋又问:“那我欺负他们了吗?”
姜白榭看了他一眼,肯定地回答:“没有。”
宋闻越和小弟们:???
宋闻越差点被气吐血。
姜白榭才和宋行秋混了几天啊,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学得倒是很快。
宋闻越暴跳如雷:“你他妈的,姜白榭,我真是看错你了。”
“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你算哪门子证人?”
“你、你还对我动手了呢!就是你,把我……”宋闻越说不下去了。
那样的事情还是太过于屈辱了。
他连说都说不出口。
虽然宋闻越话只说了一半,但是其他人都听懂了。
学生会的人:!!!
动手?
姜白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