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易洋洋得意地对叶熹说:“靳太太,今晚这两骚扰你的蠢货就要闻名天下了。”
叶熹向他表示感谢,“谢谢你,今天两次对我出手相救,请问怎么称呼?”
管易摆摆手,“小事一桩,你叫我管易就好。”
其实他想说,他不过是奉命行事。
但看了眼后视镜里的靳丞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家二爷确实是个不爱管闲事的人。
结果今天就让他出手帮了两次靳太太。
倒是稀奇了。
靳丞宴眼皮一掀,两人目光在镜子中交汇。
管易吓了一激灵,连忙启动库里南。
口水呛咳了两声,“靳太太,你家住哪里,我先送你回去。”
叶熹报完地址后,车厢里重新陷入沉默。
靳丞宴翘着二郎腿,姿态肆意。
叶熹却坐如毡针。
牧昭他们只是言语上冒犯了靳丞宴,就被扒光示众,她那可是一巴掌。
显然靳丞宴不接受她刚才的道歉。
男人手杖上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狮头,一双迥然有神的目光审视着叶熹。
好似提醒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叶熹脚趾抠地,喉咙空咽了三次,才鼓起勇气问身边人,“堂叔,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
靳丞宴思忖了片刻。
缓缓笑开:“你西语不错,回头给我当一次翻译。”
叶熹以为自己听错了,只是当个翻译,这么简单?
她露出半信半疑的神情,“哦好,什么时候?“
“手机给我。”
靳丞宴手心摊开,五指修长。
指节分明的食指上有一枚骷髅形的银戒。
叶熹不敢犹豫,乖乖把手机交到男人手里。
只见他拇指灵活地在屏幕上操作一番,又把手机丢还到叶熹腿上。
“到时候我会联系你,我耐心有限,来电话你最好是秒接。”
叶熹:……
跟叶熹同样无语的还有管易。
他挑了挑眉。
二爷自己精通六国语言,西语说得贼溜。
;要靳太太去当翻译,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他实在忍不住,又从后视镜里偷瞄了靳丞宴一眼。
见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