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天道功德金环对太一来说,主要还是为了好看……
与此同时,东海紫府州。
仙庭宫殿深处,东王公并未真正闭关,而是以水镜之术,密切关注着天庭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那漫天玄黄功德如雨洒落,连他视为蛮子的巫族、与他有隙的冥河都分润了好处,尤其是看到太一脑后那让他都感到刺目无比的功德金环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愤懑、屈辱之感如同毒火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功德……天道功德!!”东王公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水镜,“本仙为道祖钦点,执掌洪荒秩序,为何无有功德?他帝俊太一何德何能,竟能得天道如此青睐?!还有那些墙头草,那些巫族蛮子……他们凭什么?!”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自己辛辛苦苦,甚至不惜背负业力的为道祖办事,结果道祖因合道不理会自己,自己如今重伤更是未愈,仙庭声势大跌。
而自己的对手天庭却借此天婚,气运功德双丰收,威势更上一层楼!
这种强烈的反差与不公感,让他道心剧烈震荡,那被太一混沌钟道韵和盘古真身留下的暗伤再也压制不住,气血逆冲而上!
“噗——!”
一大口泛着淡金光泽的仙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前方的水镜,镜中天庭那辉煌喜庆的景象顿时变得一片模糊、猩红。
“陛下!”殿外守护的仙官听到动静,惊慌闯入。
东王公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陷掌心,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疯狂:“帝俊……太一……天庭!本仙与尔等,势不两立!!!”
这口呕出的老血,不仅是他身体的创伤,更是他心态彻底失衡、走向极端偏执的象征。
仙庭与天庭之间,那本就不可调和的矛盾,因此次功德之事,变得更加尖锐,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而三十三重天上,盛宴依旧。
功德分润完毕,众宾客心思各异,但表面依旧维持着宾主尽欢的场面。
只是所有人都清楚,这场极致的繁华之后,洪荒的暗流,将涌动得更加汹涌。
获得功德加持的天庭与心态彻底爆炸的仙庭,以及那始终冷眼旁观的巫族,下一次碰撞,必将石破天惊。
太一脑后功德金环微转,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众生百态,最后与帝俊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盛宴,既是庆典,也是风暴来临前,最后的喧嚣……
东海紫府州,仙宫深处。
东王公呕出那口蕴含道基精粹的老血后,面色如金纸,气息如同风中残烛,更可怕的是他道心失守,那积压了无数元会的怨愤、嫉妒、不甘与对力量的极端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为什么……凭什么……”他双目赤红,周身原本纯净的纯阳仙光此刻变得明暗不定,丝丝缕缕漆黑如墨的魔气自他七窍、毛孔中不受控制地渗出,缠绕其身!
那是心魔滋生,道心崩塌的征兆!
他竟因执念太深,眼见仇敌风光无限而自身落魄,即将堕入万劫不复的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