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山仙境,伏羲与女娲相对而坐。
伏羲身前先天八卦虚影流转,推演天机,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妹子,鸿钧道祖成圣讲道,确是旷世机缘。然天机显示,此番前往,福祸相依,前程莫测啊。”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推演之道让他算计到了更多的变数。
女娲周身造化道韵萦绕,清丽面容上带着思索。
“兄长,吾感自身之道,似与那冥冥中的一场大功德、大造化相关,而这契机……隐约指向紫霄宫。”
她顿了顿,继续道,“无论如何,圣人大道,闻之有益。纵有风波,亦当往之。”
伏羲收起八卦虚影,决然道:“既如此,为兄便陪你走一遭。纵有万千险阻,亦当为妹子争那一线道机!”
兄妹二人化作两道清灵仙光,相伴而去,虽无三清那般理所当然的霸气,却多了几分谨慎与对未来的期盼。
洪荒西方,因道魔之争而灵气稀薄,一片荒芜。
接引道人面色疾苦,望着东方,感受着那一道道奔向紫霄宫的强横气息,悲悯长叹:“师弟,东方之地,人杰地灵,机缘深厚。吾西方贫瘠,大道难求,这紫霄宫机缘,或许是振兴吾等之道场,弥补西方地脉之关键所在,万万不可错过啊!”
准提道人的脸上亦是愁云惨淡,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更为精明的光芒:
“师兄所言极是!东方大能众多,那前排座位必然有限。吾等势单力薄,若想求得真法,光大西方,少不得……要费一番唇舌,甚至……做些姿态了。”
准提手中的七宝妙树微微晃动,已在心中盘算如何“争取”那一线机缘。
两道带着明显目的性,甚至隐含“表演”欲望的遁光,自西方升起,虽略显黯淡,却异常坚定地投向混沌。
不周山深处,盘古神殿威压浩瀚。
帝江祖巫召集众兄弟姐妹,对于那响彻心灵的鸿钧法旨,他只是冷哼一声:
“鸿钧讲道?传的也只是元神修炼,天道秩序之法!吾巫族不敬天地,不修元神,只拜盘古父神,只炼无上肉身与血脉神通!他所讲的道,于吾等巫族何用?”
祝融周身烈焰熊熊,暴躁道:“大哥说得对!什么紫霄宫,听着就憋屈!有那功夫,不如多打熬筋骨,演练都天神煞!我们有父神留下的《九转元功》!”
说着,祝融看了眼盘古神殿中间矗立的黑色大柱。
捏紧拳头,其上火光缭绕。
“力量,才是根本!”
后土祖巫性情相对温和,此时也微微颔:“兄长们所言在理。吾巫族之道,在于开自身血脉,掌控天地法则,与外道元神修行确是殊途。此行于吾族意义不大。”
她目光深邃,望向大地,“况且,吾心有所感,吾之职责,或许更在于完善这片洪荒大地本身……”
一众祖巫达成共识,对于那引得洪荒震动、万灵向往的紫霄宫讲道,选择了集体性的漠视。他们坚信,盘古父神遗泽的血脉,才是最强的道。
只到血池中的一道声音幽幽传来。
帝江这才拉着祝融、共工和天吴四位祖巫朝着紫霄宫奔去。
与此同时,洪荒各处,无数隐修的大能、种族巨擘,皆为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