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看着被你亲手养大的女儿,嫁给一个山野庄稼汉。咱们都是当娘的,你不能如此狠心!”
宋瑶感到好笑:“嫂子,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刚才媒人在场,是你口口声声说,将军府强人所难。”
“是你说我不顾孩子的心意,逼迫孩子。还说我要是把灵月当作登天的梯,你第一个不答应。”
“那阵奚落将军府,你奚落的最带劲,我想拦都没能把你拦住。”
“原来你也知道这是一桩好姻缘。这么好的一桩婚事,明明是你和灵月两个人……哦不对,还有婆母。”
“这桩婚事,是你们三个人极力反对。你现在却转过头来说我狠心,说我看不得灵月好?大嫂,你这话到底从何说起?”
宋瑶怼的春兰秀,一时半会儿再接不上。
韩灵月此时此刻,也不敢再装清高的,说她一定要嫁给山野莽夫。
当着外人面那样说,无非就是让外头的人知道,她与别家的小姐不一样。
时下能不能与将军府的婚事成了,看的可都是宋瑶。
万一她真的撂挑子不管了,那自己今儿可就亏大发。
韩灵月是春兰秀“下的蛋”。她下的“这颗蛋”心里头想什么,春兰秀最清楚不过。
春兰秀厚着脸皮,拉过宋瑶的手。
赔笑道:“弟妹,那阵我只是见不得灵月受委屈,说话才有点不过脑子。”
“灵月是你我看着长大,你不能因为一时的气性,就真的不管灵月了。”
“弟妹,你就帮帮忙,你既然能够说动将军府上门来提亲一次。那么嫂子相信你,你一定能说动将军府第二次登门。灵月的终身幸福,求你一定得成全。”
宋瑶抽回自己的手,不客气道:“你以为将军府是我想去就能去的地方?我费了多大功夫才与苏将军扯上交情,你知不知
;道?”
这个时候,无论宋瑶说什么,发再大的火,春兰秀都会受着。
毕竟关乎到她女儿一辈子的幸福。此刻若再和宋瑶端着,恐怕真会弄的煮熟的鸭子飞走。
春兰秀压着脾气,依旧赔笑:“嫂子知道你受了委屈,嫂子这就给你赔不是。”
“弟妹,你要惩罚我,嫂子让你罚,但此事咱们接下来再说行不行。你现在不能真的不管你女儿呀。”
“苏家这么好的亲事,我想你也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被别人抢走吧。弟妹,嫂子在这拜托你了。”
春兰秀的低声下气,自然是没能打动宋瑶。
这辈子,她要是再为这群白眼狼付出一分一毫,她还不如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不过嘛,将军府,她还真的必须得再走一趟。毕竟,这桩婚事是她去将军府求来。
现在退了,她也必须得再去见一面苏闯。
宋瑶沉吟了几许,说道:“行吧,谁叫灵月一直养在我膝下。”
“她也是我的女儿,我自不会看着女儿,将来过的不好。”
“我现在马上走一趟将军府,你们在此等我的消息。”
宋瑶说完,领着红玉立即转身去了。
待宋瑶的身影一走远。以人淡如菊著称的金氏,马上变了一副脸孔:“我就知道,以她那个争强好胜的性子,必舍不得将军府的这门亲事。”
韩灵月前一刻还担心宋瑶真不管她了。现在,瞧宋瑶还不是乖乖的去了将军府。她也不再装那圣洁的白莲花。
很是嗤之以鼻的说道:“我以为她真转了性子呢,看来还和原先一样嘛。”
“祖母,娘。既然她根本没变,那看来我们还能如原先一样的,将她拿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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