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客气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牢牢握住一边裸露大半的肉奶,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绵软的乳肉之中,大力揉捏起来。
那乳肉极富弹性,在他掌心中变换着形状,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温热,像是一团活生生的肥美白肉。
揉捏了几下,他觉得隔着一层胸罩不过瘾,低吼一声,抓住那紫红色蕾丝胸罩的中间连接处,猛地向下一扯!
“崩”地一声轻响,胸罩脆弱的背扣直接被崩开,那两团颤巍巍的硕大乳球彻底摆脱了束缚,如同两只被惊起的白鸽,猛地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球饱满浑圆,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下,正微微战栗收缩着。
乳肉雪白肥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细微的挣扎,那两团软肉在空中划出诱人肉感的弧线。
王二狗看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出“咕噜”的吞咽声。
他俯下身,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含住了一边挺翘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起来。
另一只手则继续粗暴地揉捏玩弄着另一只乳球,指甲不经意地刮过娇嫩的乳晕,带来一阵刺痛。
“嗯……不……不要……”
林婉如屈辱地偏过头,泪水浸湿了枕头。
她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王二狗埋在胸前的脑袋,但那点力量如同蚍蜉撼树。
胸前传来的疼痛和酥麻的触感,让她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战栗。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更羞耻的声音。
王二狗吮吸玩弄了好一阵乳球,才抬起头,唾液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他淫邪的目光向下,落在林婉如睡衣裤的腰带上。
他粗暴地扯开睡裤的系带,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扒到腿弯!
那件小小的紫红色蕾丝内裤,根本包裹不住她肥美丰腴的阴阜,早已被拉扯得变了形,深陷在肉缝之中。
此刻被猛地扒下,顿时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出来。
饱满隆起的阴阜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肥腻腻、肉呼呼,中间的肉缝微微翕张,因为之前的恐惧和此刻的刺激,已然有些湿润,泛着水光。
王二狗三下两下扯掉林婉如身上所有残存的衣物,把她彻底剥成了一只任人鱼肉的大白羊。
他迅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又长又大、青筋盘绕的丑陋阳具早已昂然挺立,因为极度兴奋,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林婉如被王二狗这狠劲和赤裸裸的兽欲吓到了,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一手横在胸前,徒劳地试图遮挡那对晃荡的巨乳,另一只手则慌乱地捂住双腿间的私密处,身体不断往后挪动,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这副如同受惊小鹿般害怕无助的样子,雪白的胴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清纯的脸上梨花带雨,眼眶通红,反而更加激起了王二狗内心深处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他狞笑着,骂道“遮啥遮!恁大的奶子,恁肥的腚,能遮住个屁!生来就是给男人看的!给男人日的!”
他粗暴地抓住林婉如遮挡胸脯的手腕,用力掰开,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床铺上。
两人四目相对,王二狗这才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仔细打量身下女人的相貌。
那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柔和,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几乎看不到毛孔。
五官分布得恰到好处,眉眼清秀,鼻梁挺翘,唇形饱满而小巧,带着天然的粉嫩。
即使此刻泪眼婆娑,充满了恐惧和屈辱,也掩盖不住那份天生的清纯与无辜,甚至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致,我见犹怜。
这张清纯禁欲的脸庞,与身下这具淫熟丰腴、肉欲横流的胴体形成了极端而强烈的反差,像是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王二狗所有的兽欲。
他猛地低下头,像是狗啃一般,不断地舔舐她的脸,她的脖子。
粗糙的舌头带着口水的湿滑,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舔着舔着,他又猛地堵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粉唇,粗暴地撬开贝齿,将舌头伸了进去,在她香甜滑腻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汲取着她的津液。
“唔……唔唔……”林婉如被这充满侵略性和污浊气息的湿吻弄得几乎窒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只能有气无力地用手捶打着王二狗厚实粗糙的背部,双腿徒劳地蹬踹着,但所有的挣扎都如同石沉大海,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晃动得更加厉害,臀肉也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王二狗一边贪婪地湿吻,一边腾出一只手,在她赤裸的身躯上游走揉捏。
从光滑的背脊,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两瓣肥硕如磨盘般的臀肉上。
他五指张开,用力抓握揉捏,感受着那肥腻臀肉在掌心中变形、溢出的惊人弹性和重量感。
良久,他才松开几乎要窒息的林婉如,看着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淫笑着说道“瞅瞅你这身段,奶子恁大,屁股恁肥,你老公才让你生一个,真他妈浪费!”
“老公”这个词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林婉如内心最痛楚的角落。
那个抛下她和儿子、留下巨额债务消失无踪的男人……一股混杂着怨恨、委屈和绝望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突然变得剧烈起来。
“不许提他!你滚开!滚啊!”她尖声叫道,手脚并用地推拒着身上的男人。
王二狗没料到她会突然反应这么激烈,猝不及防脸上被抓了一下,火辣辣的疼。这更激起了他的凶性。
“妈的!还敢挠人!”他骂了一句,再次扬起手,“啪”地又是一记耳光甩在林婉如脸上。
林婉如被打得耳畔轰鸣,眼前黑,挣扎的力气再次被抽空,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无声的流泪和细微的抽搐。
王二狗啐了一口,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和髋部,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给老子趴好!撅起你的大骚腚!”
林婉如如同一个破败的人偶,被迫跪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