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刚过,西斜的阳光带着一种昏黄的倦意,懒洋洋地透过这间小公司办公室沾着灰尘的玻璃窗。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微尘,在光柱中无声翻滚,混合着老旧空调压缩机持续不断的沉闷嗡鸣。
办公室的一角,几个中年女职员又凑在了一起,她们的办公桌围成一个半弧,像是一个小小的排外堡垒。
“……啧,你看她那样儿,一天天端着,给谁看呢?”姓陈的女人撇着嘴,眼睛斜睨着办公室门口空着的那个工位,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整理着文件。
“就是,那腰扭得,跟没了骨头似的。衣服还穿那么紧,也不怕崩了线。现眼!”旁边的王姐立刻附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几张桌子的人听见,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酸意,“也不知道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勾引男人的。”
“哼,可不是嘛,你看主管,还有那几个年轻的,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了。不就是胸脯子大了点,屁股圆了点么,有什么了不起……”李姐嗤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话语里的嫉妒却掩不住。
她们谈论的焦点,始终是那个尚未出现在办公室的身影——林婉如。
在这个阳盛阴衰,且多数女性员工都已步入中年,身材和容颜早已被岁月磨去光泽的小公司里,林婉如的存在,就像是一颗被不小心遗落在瓦砾堆里的珍珠,光泽过于温润夺目,反而显得格格不入,刺眼得让某些人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出“吱呀”一声轻响。林婉如抱着一个浅褐色的文件夹,低着头走了进来。
几乎是在她进门的瞬间,办公室里那细碎的议论声像被掐断了源头,骤然低了下去,但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却如同蛛网般,更加密集地黏着在她身上。
她的容颜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柔和,五官分布得恰到好处,带着一种天生的清纯与无辜。
那双眸子像是浸在水里的黑琉璃,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忧郁,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
她的皮肤极白,不是那种苍白的白,而是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莹润,透着健康的血气,仔细看去,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脆弱的易碎感。
然而,这张清纯得近乎禁欲的脸庞,却配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生理正常的男人血脉贲张、让绝大多数女人暗自嫉妒咬牙的淫熟肉体。
今天,林婉如穿着一条款式简单的淡雅碎花连衣裙,棉麻混纺的布料柔软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
这裙子剪裁看似普通保守,领口不高,裙摆及膝,但穿在她身上,却产生了惊心动魄的视觉效果。
连衣裙的上半部分被她那对异常丰硕爆满的巨乳高高撑起,布料在胸前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团浑圆到令人咋舌的饱满弧线。
那对奶瓜般的乳球分量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柔软的裙料撑出一个充满张力的圆弧,仿佛下一秒那薄薄的布料就要不堪重负,被内里饱胀的乳肉挣脱开来。
她的腰肢却异乎寻常的纤细,真真是不盈一握,与上方磅礴的胸围和下方丰硕的臀围形成了极端而诱人的对比,强烈地强调出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曲线。
裙摆之下,一双肥美丰腴的大腿在行走间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出布料与肌肤之间窸窣摩挲的声响。
那腿肉饱满而富有弹性,走动时能看出明显的肉感波动。
与她肉感的大腿相比,她的小腿却显得纤细匀称,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玲珑,踩着一双低跟的凉鞋,更显得那双腿在肥美之余,又不失秀气。
但最引人注目,也是最让那些女同事嚼舌根的,还是她那如同磨盘般巨硕肥硕的臀部。
那臀瓣极其饱满滚圆,腴润丰隆,像两颗熟透了的、汁水充盈的硕大果实,被柔软的裙料紧紧包裹着。
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那沉甸甸的臀肉不受控制地上下抖动,左右摇摆,带着一种肉感十足的韵律和波动。
即使隔着裙子,旁观者似乎也能感受到那份肥腻的重量感和惊人的弹性,那是一种源自丰沛脂肪和成熟肌理的、活色生香的肉欲诱惑。
她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办公室里某些男同事躁动的心尖上,也踏在了那些女同事们敏感而嫉恨的神经末梢上……
几个原本正在埋头工作的男同事,不自觉地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目光像被磁石吸引般,追随着她那摇曳生姿、臀波乳浪的背影。
直到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那硕大肥白的臀肉压在硬面的办公椅上,瞬间将椅面填得满满当当,饱满的臀肉甚至从椅子边缘微微溢了出来,柔软的裙摆也因此被带动着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雪腻浑圆的大腿根部,那肌肤白得晃眼,肉感得诱人。
林婉如对周遭这些或贪婪或嫉恨的目光似乎早已习惯,或者说,是麻木了。
她低垂着眼帘,她只想尽快处理好手头这份无关紧要的文件,然后准时下班,去学校接她放学的儿子小轩。
生活的重压早已让她无暇去顾及这些无形的骚扰和目光的凌迟……
然而,有形的骚扰却总是难以完全避免。
那些男同事们总是借着递送文件“不经意”擦过她手背或手臂的触碰,主管以谈工作进度为名,屡次邀请她下班后单独去“吃个便饭”的暗示,那眼神里赤裸裸的欲望让她脊背凉……所有这些,她都只能小心翼翼地回避着,拒绝着。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那些眼神和行为背后的含义,她心知肚明。
只是她骨子里那份从传统家教中继承下来的保守与要强,让她无法接受,也无法屈服于这种带着明显交换目的的“好意”。
而林婉如的丈夫,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要让她过上优渥生活、让她一辈子幸福无忧的男人,在半年前,因为沉迷赌博,欠下了一笔她这辈子都难以想象的巨额债务后,便如同人间蒸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将所有的烂摊子债主,统统留给了她和她年幼的儿子。
他们的房子则被法院贴上封条,用以抵押债务。
为了躲避那些手段层出不穷的债主,她只能带着儿子小轩,搬离了熟悉的环境,租住在如今那个位于城市边缘、破旧不堪的老小区里的一间狭小房间里。
……
下班的时间到了后,林婉如立刻就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她去附近的菜市场,匆匆买了点儿子小轩爱吃的菜,提着廉价的塑料袋,走向那个如今只能被称为“临时避难所”的租住处。
小区老旧得厉害,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灰黑的砖石。
楼道里更是阴暗,光线从布满灰尘的窗户艰难地透进来,勉强照亮脚下坑洼不平的水泥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垃圾堆放太久产生的酸腐气。
林婉如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高跟鞋在寂静的楼道里出清晰而孤独的“哒哒”回响,在空旷寂静的楼道里被放大,显得格外刺耳。